除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國度外，沒有別的地方會盛產這種畜生。
歐陽進修所說的那些事件，都是林云耳熟能詳的大夏最苦難那段歲月。
腳盤雞！
只有那些畜生做得出這種事情！
也就是說陳子龐的獨子十一郎，現在就躲藏在腳盤雞那里。
林云如實想著，冷光在眼中劃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正好，本來師出無名，現在正好有了理由。”
聽到林云自言自語的話，歐陽進修憤怒的情緒有所緩和，略帶怪異地看了林云一眼。
“你小子又在憋什么壞屁？”
林云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說說這個詭術師的特殊性。”
“按你剛才的說法，那個畜生用神啟世界的人做實驗，為的是什么？”
歐陽進修還沒開口，清冷的聲音就在他懷中響起，只是那聲音之中還夾帶著悲痛。
“為了成神！”
上官燕清醒了過來，眼眶微紅，顯然還沒有從朱雀離去的悲傷中走出來。
不過還是回答了林云的問題。
“詭術師，并不是神啟世界的人。”
“事情還得從五大洲主出事那一天說起。”
上官燕從歐陽進修身上起來，在說到詭異師的時候眼神也是冷厲了起來。
“神明降臨神啟，麒麟失蹤、白虎玄武重傷、朱雀死亡涅槃。”
說到朱雀的時候，聲音停頓了片刻，帶著些許顫抖，上官燕閉上了眼睛繼續開口。
“那一戰過后，神啟就變成你所說的游戲世界，不知原因。”
“而詭術師，就是神明帶來的附屬種族。”
“被拋棄的孽種。”
林云點了點頭，已經大概明了。
當年那一戰，青龍獲得五道天際而來的神光加持，強行護住了神啟世界。
而撤退的神明，將帶來的附屬種族拋棄。
為了回去，詭術師只能潛藏在神啟世界，伺機找尋回去的道路。
在神啟數據化的時候，他找到了機會獲得了信任，這才有機會實行他的手段。
“而想要回去只能成神，而異界神明成神的辦法或者手段，便是汲取龐大的信仰。”
“所以他們才會收取無數的附屬種族。”
上官燕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在一瞬間蒼白了下來，沒有再繼續。
歐陽進修臉色陰沉地接替繼續說完。
“在當時的神啟，想要獲得足夠他成神的信仰之力，他做不到也沒這個本事。”
“所以他另辟蹊徑，用了最邪惡的手段。”
“他得不到信仰之力，便企圖能夠通過吸取絕望之力成神。”
“這也是他陰謀破碎后我們才知道的事情。”
“無盡持續的絕望之力，也能讓他成神，這就是所謂的神明！”
歐陽進修越說越氣憤，狠狠地一拳虛空砸向地面，眼中滿是痛苦。
猛烈的爆炸擊飛無數碎石塊，地面直接出現一個坑洞。
煙塵四散中，氣氛壓抑至極，三人都沉默不語。
林云這才明白，上一世神明降臨藍星，為什么帶來那么多附屬種族大肆屠殺。
原來是為了制造恐慌，吸取絕望之力。
林云拳頭上青筋爆起，蜿蜒如蛇，殺意不受控制從眼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