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幼檸整個人懵懵的，“我都說了不用管了，你放我下去。”
她推開車門，已經坐上駕駛位的柯嘉恒按下中控，直接鎖上。
她沒好氣地瞪著他，他伸手過來幫她系安全帶，她看著他那張俊秀的側臉，“柯嘉恒！”
柯嘉恒抬頭看著她。
“你剛才弄疼我了。”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陳幼檸也不是很生氣，一個壞壞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她問：“我要是聽話的話，你會喜歡我嗎？”
柯嘉恒完全怔住，他看著她的眼睛，她像醉了，但又不像醉。
在他一時沒辦法分辨清楚時，她又問：“會嗎？”
酒氣再次襲來。
柯嘉恒答：“不會。”
她笑了，沒有半點黯然。
他皺了皺眉。
她突然雙手纏著他的脖子，貼進他的臉，鎖住他的眼眸，“你這人真無情，我都愿意退一步，你卻不愿意退一步，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喜歡我。”
怎么感覺她在報復他呢？
因為他之前也是這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那時算是清醒的，只是酒精這東西總能讓人迷失，而且他也只對她這樣。
“我要是退一步，那就不好玩了。”他勾唇。
她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我說過我不玩的。”
他卻道：“我現在是一個人。”
她，“……”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緩緩彌漫開來。
“可你從來不缺女人。”
“那也得入得我眼。”
“照你這么說，我是入你眼了？”
陳幼檸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說什么完全沒有過腦子。
柯嘉恒沒答，她又道：“不回答，那就是默認了！”
柯嘉恒哧笑一聲，剛才覺得她在報復他，現在怎么感覺像是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一旦承認，她一定得意。
“拿開你的手。”
“我不拿。”
她來勁了，也開始任性。
他也不惱，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邪意，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她穿著中長裙，他一點點地撩起，“嘴上說不跟我玩，可身體卻很誠實。”
陳幼檸瞥了一眼他的手，若她沒醉，她或許會怕，可這會兒的她，完全是腦袋發熱，她勾緊他的脖子，“我都入了你的眼，我再反抗，就顯得矯情了。”
呵！
有意思！
柯嘉恒在心底輕笑。
而陳幼檸在此時已經開始覬覦他那張嘴唇，緩緩靠近。
就在她剛要吻上時，柯嘉恒突然說道：“我討厭有酒氣的女人。”
陳幼檸停下動作，掀簾看著他的眼眸，嫌棄的，冷冷的，像極了以前看她的那些眼神。
如刺一般，扎在心底。
“還有你永遠都入不了我的眼。”
這句話比刺更尖銳，像利刃，在她心臟上剜開一個大大的口子。
隱約中，她聽見血在流淌的潺潺聲。
醉意也在這一刻消散，她松開雙手。
柯嘉恒坐好，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
車內瞬間變得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陳幼檸發現外面不是回柯家的方向，好像是去紅犁南路，也就是他個人居住的明臻園。
之前老太太心梗入院，她來過一次。
她轉過頭看他，“你這是要帶我去明臻園？”
“是。”柯嘉恒答得很干凈。
“我說我不回柯家，不代表你就可以帶我去你那。”
敢情他這是做錯了？
“既然你上了我的車，就由我決定。”他霸道地說道。
“是你強制性讓我上你車的。”她當時就想甩開他。
“所以呢？”
“……”
陳幼檸一時語塞。
是啊，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