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見。”
陳幼檸沒舍得掛電話。
同樣的，柯嘉恒也沒掛。
“你怎么不掛電話？”陳幼檸問他。
“等你先掛。”
“你先掛！”
兩人爭著。
最后柯嘉恒妥協，“好吧，我掛。”
他掛斷了電話。
看來他暫時還不知道她跟柯峻霖的事，她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還是很開心，上午的陰霾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幼檸，你在這里啊，我剛在找你，打你電話你電話又在占線。”李溪的聲音傳來。
“找我什么事？”陳幼檸疑惑。
李溪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柯董讓我跟你說一聲，今晚陪他一起出席海上灣歌劇院首映。”
說著，將一份請帖遞給她。
陳幼檸接過，打開來看，很多表演曲目，其中最著名的是粵劇《帝女花》。
她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他應該找我媽去的，找我干嘛，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溪沒有說話，她只是個傳話的。
陳幼檸只好收下請帖。
下班后她回公寓換了條黑色裙子。
柯正光已經派了柯智勇來接她。
海上灣歌劇院正好在海珠區，靠近廣州塔。
喜愛粵劇的音樂人，作曲家，各高校老師教授，以及一些商界商人都來了。
陳幼檸跟著柯正光進入歌劇院，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兒，全場坐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無意間，她看見了陳錦清葉瑞賢夫婦，姜洪姜蔓父女倆人。
只能說廣州真小，一場高端歌劇就能遇到。
陳幼檸倒沒所謂，她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柯正光。
他正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曲目出場順序。
“有什么話就說。”他開口。
“我剛才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
“你是說你父親？”
原來他早就看見了。
陳幼檸不是很承認陳錦清是她父親，甚至有些反感別人這么說，但她也沒說什么。
“還有姜洪姜蔓。”
她話剛落，姜蔓轉過頭掃視全場。
她看到了她，但沒有半點驚訝，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柯正光合起手中的曲目單，看向已經開始的舞臺，“不用理他們。”
陳幼檸撇了下嘴，“你怎么沒讓我媽跟著一起來？”
“她還在生我的氣。”
“是因為我？”
柯正光側眸看了看她，沒有回答，但也默認。
“其實我覺得你一開始就不該叫我回廣州。”
如果不回廣州，她跟柏玉皎的關系也不會變得這么惡劣，而她也不會跟柯嘉恒……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想掙脫，可已然沒了回頭之路。
她已然沒了所謂的道德，直接陷了進去，而且越陷越深。
“我需要人手幫我。”
“以我的能力，還真幫不了你多少。”
“你這是在說負氣的話嗎？”柯正光再次看她。
“我說的是事實。”陳幼檸否認。
柯正光再次看向舞臺，跟她講了正在演的《白雪仙》的內容，有意回避她剛才講的事。
待曲目結束，他突然道：“就算你不為我這個繼父，也要為你兩個大哥著想，尤其是嘉恒。”
一提到柯嘉恒，陳幼檸心頭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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