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鄧巖嗎？”吳語晏低聲道。
“誰？”林柚清好奇。
“陳幼檸的男朋友，”吳語晏瞥了一眼柯嘉恒，小心翼翼回答著，“他上次跟陳幼檸來參加我跟嘉恒的婚禮。”
林柚清這才想起來，她重新打量他一番，果然有氣質，往那一站，很難不被吸引。
只是那時候，她根本沒在意，所以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想到柯嘉恒為了陳幼檸不惜開罪對方，林柚清簡直恨鐵不成鋼。
開幕式開始，柯嘉恒和林柚清，吳語晏坐在前排。
同樣的，鄧巖也坐前面，中間隔著一條道，旁邊全是有權有勢的大佬。
他們沒有證券事件，與他保持距離，反而更愿意熱聊。
柯嘉恒上臺講話，鄧巖在下面聽著，臉上保持著微笑。
講到一半，一工作人員過來，俯身在他耳邊說話，接著鄧巖離開座位，出了現場。
跟洲立影片的方志遠見完面，鄧巖返回體育館時，正好看到出現在走廊里的柯嘉恒。
他在和銀城機構的宋亞東說話，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這是在等他。
鄧巖沒有回避，大方走上前，伸出手，“宋先生！”
“鄧總，我們又見面了。”宋亞東回握，給了他一個擁抱，有力拍著他的后背。
兩人寒暄一番，宋亞東進入體育館。
此刻體育館里熱歌載舞，十分熱鬧。
鄧巖雙手插兜，“不進去？”
柯嘉恒對上他隱隱含笑的眸子，“怎么就你一個人？”
“前面我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得低調才行，你知道的，媒體最喜歡捕風捉弄，一點小事都會弄到網上，制造矛盾，讓一堆網友噴。”
“我是問陳幼檸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她上班，沒時間。”
柯嘉恒一時不知該問什么。
鄧巖深吸了一口氣，“放過她吧，別再搞得大家難堪。”
柯嘉恒神情微凝，眼神暗沉，“我要是不肯呢！”
“那就魚死網破。”鄧巖揚唇，眼里透著凌厲的暗芒。
“英杰傳媒倒閉都無所謂？”柯嘉恒再次放出狠話。
鄧巖挑眉，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柯嘉恒蹙蹙眉頭，“值得嗎？”
“那我也想問，值得嗎？”鄧巖反問他。
柯嘉恒被問住了。
他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也許不是值不值得，只是為了爭一口氣罷了。
“上次證券事件，你讓監管部門在我這里查出了什么嗎？沒有吧！既然沒有，接下來你想撼動英杰，怎么可能的事？”
見他沉默不語，鄧巖也知他糾結，“如果你真的愛她的話，就該放手，讓她尋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死死捏在手里，要知道你這樣子，遲早會把她逼瘋的。”
柯嘉恒回過神，眉頭再次蹙緊，“應該說是她把我逼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心中的執念，就像惡魔一樣，令他失去了方向。
“不，是你自己把自己逼成這樣的，是你讓大家不好過。”鄧巖糾正道。
柯嘉恒，“……”
“你也看到了，從她回國到現在，瘦了很多，她幾乎每晚沒辦法好好睡眠，有時候必須用藥。”
“……”
“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們這些人，在所有事情爆發的時候，你沒有站出來替她說話，其他人也是，一昧的讓事件不斷地爆發，一昧地將所有的臟水潑到她身上，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作為前男友對前女友所做的事。”
“……”
“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沒用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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