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流從鼻子里流出，用手抹了抹，愕然看到沾在指腹上的血。
她手忙腳亂走到洗手臺前，鏡子里的自己流著鼻血。
她慌忙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洗掉。
鮮血在湍急的水中化開，隨著沖進下水道，好像完全止不住。
扯了好些紙巾抹去，但還是會流出，一點點滴在洗手盆里，仿佛朵朵鮮艷的梅花，如此觸目驚心。
怕有人進來，她再次打開水龍頭，用水沖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鼻血終于止住。
她再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怎么突然間流鼻血了呢？是吃錯了什么東西了么？她這兩天也沒吃什么啊？醫生也說她大腦什么問題都沒有。
嘟嘟！
在她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思緒拉回，她拿出手機，是柯嘉恒打來的。
她沒接，確定沒再流鼻血，她調整好心態，理了理儀容，深吸一口氣，若無其事地走出洗手間。
外面走廊，柯嘉恒剛好過來找她，看到她，眉頭微蹙，“怎么去那么久？”
陳幼檸避開他疑問的眼神，找了一個理由道：“有點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就是每個月那個。”
說完便從他面前回到餐廳。
柯嘉恒信以為真。
“誰呀？那么多帶血的紙巾。”一清潔阿姨從洗手間走出來，嘴里抱怨道。
柯嘉恒看了一眼，沒怎么在意，也回到了位置上。
陳幼檸有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著頭喝著水，眼神閃爍。
“我讓服務員給你拿杯姜茶。”柯嘉恒說道。
“不用。”陳幼檸拒絕。
柯嘉恒十分不喜歡她老是拒絕他，可又能怎么辦，態度強硬只會令她反感。
“那你還想吃什么？”柯嘉恒又問。
看著滿桌的菜，陳幼檸搖了搖頭，“吃這些就好了。”
說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
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又詭異。
柯嘉恒時不時地看著她，他很想跟她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而她整個人心不在焉的，吃的也不多，眼睛老往落地窗外面看去，仿佛急著要走似的。
吃完飯后，已經是晚上的六點多鐘。
金色的余暉灑在這座城市。
柯嘉恒看了一眼后視鏡、
陳幼檸一直望著車窗外，手里拿著紙巾捂著鼻子，眉頭微蹙，露出難受的表情。
想她應該是不舒服，只是不愿意跟他說罷了。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陳幼檸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直接推開車門下車。
“陳幼檸！”柯嘉恒叫住了她。
一心只想趕緊進去的陳幼檸，心頭咯噔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向他。
他從車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走到她面前，將盒子遞給她。
“這是什么東西？”陳幼檸疑惑地問道。
“你回去打開就知道了。”柯嘉恒神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