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降下車窗朝他揮了揮手，做出打電話的手勢。
顧嘉許心里陡然有些失落，心口處就像空了一個大洞似的。
他立馬打電話給姜如月。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姜如月清冷冷的聲音。
“你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嬌嬌她被送到了我媽媽的老家，不會有事的。”
顧嘉許喉頭就像堵著一塊石頭似的。
他想說的話不是這個，可又不好意思說出關心的話。
畢竟之前拋出的狠話還挺難聽的。
他沒想到姜如月會落入這種境地。
有些心疼，又有些五味雜陳，在想自己究竟能幫姜如月做什么。
反正他是不可能就這樣離開的。
這時候，姜如月淡淡的聲音響起。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照顧好自己。”
顧嘉許最后只問了一句。
“如果你到地方了，能不能發地址給我？我去看你。”
聽到這話，姜如月笑著開口。
“當然可以，不過你可別輕易來，萬一我過得不好，你心疼我怎么辦？”
顧嘉許語氣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如果你過得不好，就搬去我那里住，雖然公寓比較小，但還是可以住下的。”
姜如月笑著拒絕。
“不用了，我會比你想象中過得更好。”
顧嘉許心里頓時傳來一陣疼痛。
他最后還是掛斷了電話，不知道該怎么說，更不知道該怎么去做。
掛斷電話后，他慢慢往人才公寓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后，里面是一片空空蕩蕩。
他想了一下，打電話給顧嬌嬌。
顧嬌嬌很快接通電話，手表里傳來歡天喜地的聲音。
“哥哥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姐姐給我請了兩個月的假，說到時候還會讓我回去上學的。”
“我在這邊很好玩，可以抓雞斗狗，還有小哥哥帶我去玩，保姆阿姨陪著我的，你放心吧。”
“先不說了，我去撿雞蛋。”
顧嬌嬌很快掛斷電話。
顧嘉許心里空落落的，不斷打開和姜如月的聊天界面，可對方始終沒發地址過來。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問一下。
這時候，姜如月忽然發來一個定位。
——“我住在這里，不用擔心。”
看著她發來的簡短消息，顧嘉許心里頓時有些委屈。
“明明我也可以幫姜如月的。”
而且阿姨還有錢和房產在他這里，找自己難道不是最好的嗎？可以東山再起。
李江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他在心中抱怨。
這邊姜如月掛斷電話后，看向周圍破舊的環境，沒有任何反應。
反而是柳婉君被一股臭味熏得想吐，面色慘白。
盡管兩人沒有說什么，李江也自覺露出歉疚的笑容。
“抱歉啊小姐、夫人，這是我爸媽以前留下的房子，租給別人住過……”
“但您放心，我明天就找保潔來打掃干凈！”
姜如月擺了擺手，這是一棟陳舊的筒子樓。
雖然是在一樓，但院子里種了些青菜，桌椅板凳都有。
只是屋內有些昏暗，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死老鼠味道，估計是哪里藏著死老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