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十分吃驚：“你能降蠱！”
陳凡：“走吧。”
老漢向他深深一禮，轉身而去。
周圍霧氣散去，陳凡回到院子里。發現柳如冰就站在院中，她旁邊還有一個戴著銀面具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一襲黑裙，手里提著一把短刀。
柳如冰看他回來，問：“都解決了嗎？”
陳凡點頭：“四個人，殺了三個，放走一個。不過我問出了幕后之人。”
“是誰？”柳如冰問。
“西王。”
柳如冰怒道：“果然是西王！”
陳凡：“如冰，神將與西王有仇嗎？”
柳如冰：“我媽當初就是被西王府害死的！后來我爸一人殺穿西王府，把當時的西王斬首，然后把頭顱掛在了王府的旗桿上。”
陳凡：“原來有血仇，難怪要對付你們。這西王府中可有地仙？”
柳如冰冷笑：“當年那個西王的確有可能成就地仙，可惜已經死了。現在的新西王，修為步入人仙不足十年。”
然后她才向陳凡介紹：“這是我爸身邊的八侍衛之一的青衿。青衿姐，他是陳凡。”
青衿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陳凡：“神將在哪里？”
青衿：“神將正趕回來。”
陳凡點點頭，回客廳繼續喝酒。青衿一直坐在那兒，并不說話，如同一尊雕塑。
柳如冰似乎早已習慣，并不管她，笑道：“陳凡，你知道剛才死的三個人是誰嗎？”
陳凡問：“誰？”
“第一個死的，是西王府的三品蠱師，慕容淵。那個婦人是毒蝎子云飄飄，飛針殺人，害人無數。那個靈境高手，則是關隴巨頭張巨公。”
陳凡好奇：“你怎么知道？”
青衿終于開口：“這四人的情況，神將早已調查清楚。”
她聲音很悅耳，甚至有點嗲，陳凡心說難怪不肯開口，這聲音就像有人在對你撒嬌。
“你爸心真大。”陳凡搖頭。
柳如冰笑道：“他說有你在，這些跳梁小丑不足為懼。”
陳凡倒也理解，自己畢竟是李玄罡的傳人，哪怕神將也會覺得他莫測高深。
他對青衿說：“這位姐姐，坐下來喝一杯吧，你總站著我很不習慣。”
柳如冰笑道：“是啊青衿姐，沒有外人，一起喝點。”
青衿猶豫了一下，有些拘謹地坐在柳如冰身旁。
陳凡給她拿了個杯子，伸手在酒瓶上一拍，一道酒線飛出，精準地落入杯中，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青衿伸出手，她的手指纖美，細膩白皙。另一只手，則抬起面具，然后一飲而盡。
柳如冰說：“青衿姐是我爸收養的，她是習武奇才，雖然只比我大一歲，可已經是神境宗師了。我爸說，青衿姐兩三年內就能突破靈境。”
放下酒杯，青衿忽然微微側首，隨后閃電般沖向院子。然而陳凡比他更快，第一個來到院中。
此時，一個四五十歲，穿著六七十年代那種藍布衣服的男人站在院中，正觀察著周圍。看到陳凡，他笑了笑，說：“別緊張，我來拜訪老友。”
陳凡：“你的老友是誰？”
“柳東海。”
看到此人，青衿深深一禮：“朱先生！”
柳如冰也走出來，笑道：“朱伯伯，你怎么來了！”
男人笑道：“冰娃娃，你都長這么高了。算起來，我有五六年沒見你了。”
柳如冰笑道：“是啊。上次朱伯伯把我爸的好酒都喝光了。”
男人“哈哈”一笑：“我想著，這五六年過去了，他應該又存了不少好酒。”
柳如冰要走過去，被陳凡一把拉住，陳凡盯著這個人，淡淡道：“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出現，未免太奇怪了。”
男人淡淡道：“怎么，你懷疑我來有別的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