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雪莉到底經歷了什么？”
海軍本部中將辦公室里，桌子上放著新晉海軍士兵的名單以及資料。
方玉手里拿著筆，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卡普。
“她可是我的孫女啊，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教了她什么我總該知道吧。”
卡普神情嚴肅的坐在椅子上，沒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臉，反而是非常的正經。
“這樣嗎？”
方玉挑了挑眉頭，實際上雪莉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這只關乎于雪莉他自己。
方玉僅僅是在修煉以及劍道上指點了雪莉一下而已。
“老爺子，其實我也有些擔心，但站在她老師的角度來說，我只能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應該支持；但站在我私人的角度上來說，我也不希望她以后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她自己的選擇？”
卡普皺了皺眉頭，他沒有去懷疑方玉說的話，不過這要是雪莉自己的選擇的話，那就有點難辦了。
方玉將手里的筆放下，看向了卡普，點頭接著說了下去。
“對，她自己的選擇，她才七歲，但是卻經歷了一些不該她經歷的事情，所理解和認知的都是她所看見的。”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卡普問了出來，方玉并沒有急著回答他，反而是看著卡普。
二人對視，場面一時間變的詭異了起來。
“告訴我！”
卡普的眉頭緊皺著，不管如何，他都想改變雪莉的現狀，因為她的成長已經脫離了軌跡。
方玉嘆了口氣，原本他不想告訴卡普的，就是因為怕卡普太執著于這件事，反而去干涉雪莉的思想。
“這個事要從西海說起…”
方玉慢慢的將關于雪莉的一些事說了出來，全村遭海賊屠殺，迫不得已茍活在海賊船上…
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逐漸蛻變成了一個冷血殘酷的人。
“這群可惡的海賊！！”
“砰”
聽到這些，卡普憤怒的將拳頭砸在了方玉的辦公桌上。
“咔咔…”辦公桌直接被卡普砸的四分五裂，落拳的位置還有一個巨大的破洞。
方玉眨了眨眼，接著說到：“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
“放屁！！”
卡普大罵了一句，他惡狠狠的看著方玉，說到：“你為什么不早點出現，你要是早點出現，我孫女又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
方玉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問的簡直是不可理喻啊。
“她也是我的學生啊…”
方玉理解卡普的這種心情，一旦認定的事情，那就算是拼上性命都回去保護，雪莉也是一樣。
卡普怒視著方玉，一語不發。
方玉迎著他目光，也這么看著他。
慢慢的，卡普逐漸冷靜下來，憤怒被壓制下去，逐漸穩定了下來。
“是我太激動了。”
卡普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他才明白剛才自己問的是有多么無理取鬧。
他便轉過了身，朝著門外走去。
離開這里，他已經沒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唉！”
看著他的背影，方玉嘆了口氣，只希望卡普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要不然，他只能帶著雪莉離開海軍本部了。
“媽的，我的桌子！”
方玉的嘴角抽了抽，看著面前被卡普砸成渣渣的桌子，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該讓他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