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看著綠衣少女說道:“但我知道,你爹是準備把那座山交給你的,之前我不知道為什么,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原來你有這樣的修行天賦,那么你能從山上跑下來,也不是多意外的事情了。”
聽著周遲的話,綠衣少女一直皺著眉頭,這會才說道:“比起你,我差得太遠了。”
周遲看著綠衣少女自顧自說道:“有些事情,跟你說一下,你爹是被寶祠宗的人算計死的,而現在,你那位師兄和你那位哥哥要爭宗主之位,實際上爭完也沒什么用,因為最后注定是寶祠宗來控制你們那座綠蕉山。”
聽著周遲這些話,綠衣少女有些驚訝,但還是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周遲,“我怎么能夠相信你?”
周遲看著她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說的話,因為我對你們綠蕉山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想去你那座山上,等個人。”
“當然,作為報酬,我會幫你殺些人,你愿意短暫地做一下宗主也可以,但我要提醒你,綠蕉山遲早會是寶祠宗的,你留在那邊沒有什么道理。”
周遲想了想,“你其實應該相信我,因為那座山是你爹留給你的,怎么處置,該由你說了算,而不是被人奪去,至于還有一個理由,更簡單了,那就是你爹的仇,總要報的,即便現在沒本事,也要先殺兩個人才是。”
周遲說的這些話都很有道理,最有道理的是他這些話都沒有什么假大空的內容,而是很實在。
于是綠衣少女看著眼前的周遲,說道:“就算我要答應你這些事情,那你叫什么名字,總要告訴我。”
關于綠蕉山的事情,周遲都是從李昭那里得到的,眼前的少女名字他也自然知道叫做什么。
她叫山柳。
可對方已經問起了他的名字,那他應該叫什么呢?
周遲想了想,說道:“周遲。”
“你就是周遲!”
山柳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年輕人,滿是驚愕,現在東洲的年輕人里,誰都很難不知道這兩個字。
周遲看著她,沒有說話。
山柳沒有懷疑,因為她覺得,大概東洲的年輕人里,很少有人能那么輕松地捏住自己的手腕。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多看了周遲兩眼。
……
……
知道了周遲的身份,也就相信了些事情,或許還是想要回山去看看,總之不管怎么說,山柳還是帶著周遲往綠蕉山走去。
只是她知道這一去也極為麻煩,并且十分兇險,很有可能出事,而一旦出事,性命就會丟在那邊,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周遲。
有時候,信任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會忽然冒出來,也會忽然消失。
“我聽爹說過,在東洲大比上寶祠宗死過很多年輕天才,難道那些人是你殺的?所以你們才結下了仇?”
在路上,山柳問了好些問題,但最關切的問題大概還是周遲和寶祠宗之間的恩怨。
周遲淡然道:“那件事早已經有了定論,所以跟我無關,至于我為什么和他們有仇,很簡單,我在北邊是有朋友的,而他們這些年在北邊殺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