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在露臺上，宋鶴卿有些昏昏欲睡。
涂山雪看著那熾熱的陽光，左右看了一眼后，身形一動，三條巨大的尾巴就從她身后露了出來，把宋鶴卿罩在了里面。
她自己則坐在了他身側，右手一伸。
一把小巧的團扇就伸了出來，輕輕的給他扇著風。
“唔。”
宋鶴卿猛然驚醒，發現腦袋上火紅的大尾巴后，頓時被嚇了一跳，“姐們，咱們這里雖然還算是偏僻，可到底還是住了不少人啊，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怎么得了？”
“看到了也沒事呀，別人還以為這是裝飾呢。”
涂山雪搖晃了一下大尾巴。
“有道理啊。”
宋鶴卿伸手撫摸了一下大尾巴后，還放在臉上靠了一下，頓時一股幽香襲來，讓他不由心曠神怡。
可側頭一看，卻發現涂山雪臉紅似血，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鶴卿也老臉一紅。
媽的，他還真把這玩意當裝飾了，這可是人家的尾巴。
“不要緊。”
涂山雪低聲道，“反正我是你的侍妾……”
“哎。”
宋鶴卿靠在了躺椅上，無奈道，“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給人當侍妾，難道這么好玩嗎？”
“好玩？”
涂山雪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我們不是被家族重視的嫡系，基本上除了給人做侍妾，也沒什么其他的選擇。”
“唔，難道不可以不給人家做侍妾，自己躲起來修煉嗎？”宋鶴卿皺眉道。
“不行啊。”
涂山雪搖搖頭道，“如果我們沒有家族和自己的夫君庇護的話……保不準出了家門就被人抓起來了，田恩茹不就是這樣的嗎？”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宋鶴卿苦笑道。
“不是無法無天，景教對于妖族都一直是這么處理的，講究的是一個責任制……像那些沒有人庇護的妖族，基本上都是誰抓到就是誰的。”
涂山雪嘆氣道，“如果大家不抓的話，那妖族遍地走，萬一引得上面發火的話，那誰來承擔這個責任呢？”
“唔，你這么說……好像也有道理。”宋鶴卿嘆了口氣。
“不是有道理，是本來就是這么回事。”
涂山雪苦笑道，“妖族的女子，本來就比男人要多……所以很多時候，女人都只是男人的附庸，你見過有幾個修為特別高的女妖？”
“為什么妖族女人會比男人多？”宋鶴卿好奇道。
“因為女人對修行沒這么大的執念呀。”涂山雪輕笑道，“而且女人爭斗也沒有男人這么厲害……所以一般來說，女性修行者的生存幾率，要比男性要高很多。”
“也是。”
宋鶴卿嘆了口氣。
“我能遇到你，我其實覺得很幸運。”涂山雪柔聲道，“起碼，我不用跟著幾十上百個人爭寵……也不用擔心別人把我給賣掉或者送人了。”
“其實也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最少我認識的女修行者中，厲害的還是有很多的……張詩琪不就很厲害嗎？”宋鶴卿苦笑道。
“如果他爺爺不是張維之的話，我想她應該也不會這么厲害。”涂山雪苦笑道。
“什么？她爺爺是張維之？”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
“對呀。”
涂山雪無奈道，“她自幼出身名門，年紀輕輕就成就了真仙，而且執掌滬上景教……任誰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欸，我有一個問題。”
宋鶴卿盤膝坐起，“不是說地方越大，修行者就越厲害嗎？可為什么……我覺得滬上的修行者，也都好像不是很厲害呢？比如說你姐夫？”
“不不不，我姐夫很厲害的。”
涂山雪搖頭道，“不然他也不會在當年的羅天大醮上以一敵十……得到天師青睞了，哪怕是現在，他在年輕一代也是翹楚。”
“畢竟不是誰能在四十多歲，就能達到真仙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