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對陸地上之事。”】
【“不再感興趣了嗎?”】
【陳懷信在心中想著。】
【不過。】
【不管如何。】
【對于老道的這個想法。】
【他還是很愿意支持的!】
【“就像是上次那樣,提供給給他們足夠的物資,借給他一艘蒸汽寶船……不!給他一艘蒸汽寶船!這是他所應得的!”陳懷信說道。】
【新首輔有著驚訝,他沒想到陛下這次的支持,居然會如此的大手筆!】
【“蒸汽寶船!”】
【“哪怕是在海軍。”】
【“可都沒有幾艘!”】
【“陛下。”】
【“居然就這樣送給那老道了?!”】
【新首輔在心中想道。】
【陳懷信似乎看出了。】
【他在想些什么。】
【露出一抹微笑。】
【陳懷信又繼續說道:“能夠接連發現新大陸,還能夠帶回那么多珍貴之物,別說是一艘蒸汽寶船了,就算是多送幾艘,朕都覺得是非常值得的。”】
【“而且,想要穿梭海洋,想要抵達盡頭,是很可能會夭折在半路之上。”】
【“若是這種事情真的不幸發生,也只有蒸汽寶船,才配得上他的葬禮!”】
……
【靖平十八年,二月。】
【獲贈了一艘蒸汽寶船的老道。】
【在進行一年的休整之后。】
【又繼續帶隊向遠洋出發。】
【而這次。】
【哪怕是海軍將軍,都沒有再說什么。】
【他很清楚,老道所做的貢獻,究竟是有多大。】
【若是想要的話,就算是從海軍中抽調寶船,他都能夠接受!】
【“不過。”】
【“除了老道之外。”】
【“這下海的商人似乎也變多了。”】
【“而且。”】
【“還有一些人。”】
【“居然詢問造船廠。”】
【“能否幫建造寶船?!”】
【海軍將軍有些奇怪。】
【作為負責煜國海域、統率煜國海軍之人。】
【他當然能夠知道,那下海的商人,大概是多少人數。】
【以往的時候。】
【這人數都保持著正常的浮動。】
【可是自從老道又一次回來后。】
【那下海的商人……】
【似乎越來越多了!】
【他將這個發現寫進奏折。】
【呈上送到了陳懷信面前。】
【而陳懷信倒是沒有覺得奇怪。】
【因為那批跟老道一同下海的隨船商人,得到了比在東南亞更大的利益。】
【就算是航線危險、航路遙遠、不確定因素多,可是對比那巨大的收益、足以讓不少商人愿意去冒險!】
【“更別說。”】
【“如今的東南亞海域。”】
【“其生意的競爭太大。”】
【“不開辟新貿易路線。”】
【“最后那海貿帶來的利益、甚至可能還不如陸地!”】
【陳懷信對此看得很是清楚。】
【從南頭城作為示范區,再到現在的海貿成熟,已經有十四年的時間了。】
【那前往東南亞的路線,已經算是穩固了,雖然再持續十幾二十年,那利益還是非常足夠,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利潤只會不斷降低。】
【有商人會覺得這樣的穩定收益很好,可也會有人覺得,我都下海貿易了,就這么點收益,怎么可能滿足得了!】
【于是。】
【老道所編撰的完整海域圖。】
【讓這些商人有了新的目標。】
【“只是。”】
【“路途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