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周圍眾臣臉色古怪,好像有什么話涌到嘴邊,卻又不敢直接說出來。
但姬長靈卻憋不住,道:“未來的你答應了,不去搶那個位置,所以它就是六皇妹的孩子的了?陳懷信可是還有其他妃子!平盧節度使的小女兒,也為陳懷信生下了兒子啊!”
“其他人都無所謂,因為既然未來的我那樣說了,那就只能是六皇妹的,”姬長兮聲音依然滿是自信。
而在眾臣看向鑒天鏡,不想再聽這沒有依據之語時。
王千禾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著姬長兮滿臉驚愕。
他已經想明白了。
為何姬長兮會如此自信!
“因為。”
“那未來的她。”
“是可以左右煜國朝堂的!”
……
【陳懷信打算立太子!】
【當這消息傳遍朝堂后。】
【那眾臣頓時一片恍然。】
【雖然說。】
【他們都知道。】
【這一天遲早要來。】
【“畢竟。”】
【“若是煜國的江山社稷無人繼承。”】
【“那我們所做的事情又有何意義?”】
【眾臣早就想過此事。】
【只是都不敢說出來。】
【因為。】
【這件事。】
【它既跟文武百官有關。】
【也是屬于皇室的家事。】
【公私難以分明的屬性。】
【讓眾臣不敢對這種事情,過早的去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然若是被他人抓到,或是被陛下知道,那問題可就大了!】
【哪怕是現在。】
【他們知道這件事后。】
【依然不敢多做討論。】
【只能夠自己猜想著。】
【“陛下所打算立的太子,應該是皇后之子吧。”】
【“雖然他品行極佳,年少沉穩,學識過人,心向百姓,可是那前承血脈……不好說不好說!”】
【“而除了皇后之子外,平盧節度使的小女兒,陛下的寵妃,她所生下的孩子,應該也有機會吧。”】
【“畢竟他的身后,可是有著平盧節度使等一眾將軍,再加上平盧節度使與文臣關系不錯,若真的要立其為太子,也是能夠說得過去的。”】
【“只是不知道,陛下究竟是何等打算了!”】
【“……”】
【眾臣思索著。】
【而在那宮中。】
【陳懷信與新首輔和六部尚書,正在商討著關于印度的事情。】
【畢竟佛教的和尚,已經從那里回來了,讓他們得到了準確的線路圖。】
【之前只是因為大煜建立二十年,讓他們暫時抽不出手,現在事情結束了,自然要商量著對那邊的方針。】
【“不然。”】
【“光是知曉路線與地方。”】
【“卻沒有派遣人員前往。”】
【“那白白浪費了佛教的一番心血!”】
【陳懷信在心中這樣想道。】
【而在選定了負責的人員,決定了分裂當狗、吃經濟不管理等方針后。】
【新首輔與六部尚書,便忽然沉默了下來。】
【他們當然知道。】
【陛下召見他們。】
【不僅僅是為了印度之事——這件事隨便交由一些將軍負責都大差不差。】
【立太子才是這次召見的關鍵!】
【而陳懷信也沒有再多說廢話。】
【他直接將自己的打算——立姬長薇之子為太子——與眼前眾臣說出。】
【“太子之事。”】
【“不是皇室家事。”】
【“因為它關系到國家的未來。”】
【“在暫時無法改變帝制傳承的情況下。”】
【“最好能選出皇帝眾臣都滿意的太子。”】
【“如此……江山才能安穩。”】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