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對于我們來說。”
“他們的人生只是鑒天鏡推演的一段時間。”
“但是在他們看來已經過去了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時間。”
“那最開始所擔憂的前承血脈。”
“那最開始所憂慮的前承問題。”
“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
王千禾的聲音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如果說。
陳懷信是在建國前幾年,立姬長薇之子為太子,那必然會遭受眾人反對。
但是在建國二十年的時候,前承的痕跡已經消散,前承血脈也不再重要。
“或者說。”
“讓那孩子做選擇。”
“他是會留在煜國,還是回到承國?”
“答案……”
“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王千禾有些感慨。
如果說那煜國依然是風雨飄搖的樣子,那有著前承血脈的太子上位,自然會受到許多的猜忌。
可是煜國發展成現在這種程度,別說是有一半前承血脈,就算是前承的女帝姬清珞來了,恐怕也只會將自己當做是煜國人!
“這發自內心的強大自信。”
“簡直……”
“令人羨慕!”
王千禾的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嫉妒!
那皇女之中的姬長薇,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她已經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看著那鑒天鏡里的新首輔與六部尚書,嘴上不停說著你們都是好人,以后一定要讓兒子多多關照他們!
而旁邊的姬長兮,她的臉上同樣有些驚愕,因為她本以為,這立太子之事,或許需要未來的自己出面,才有可能真的確定下來。
未曾想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
“也對。”
“屬于前承皇女的我。”
“在那煜國都能有著那樣的地位。”
“只是有一個前承血脈的太子又能如何?”
姬長兮搖了搖頭。
不過。
在看到。
那六皇妹依然傻笑著的時候。
她在心中輕哼一聲。
“推演之中。”
“你的兒子是未來的煜國皇帝。”
“但現實里。”
“為什么不能是我姐的孩子呢!”
……
【靖平二十一年,一月。】
【關于立太子之事。】
【并沒有誰透露具體詳情。】
【但是。】
【煜國的眾臣都不是傻子。】
【當看到。】
【姬長薇的兒子。】
【開始頻繁的與眾臣接觸。】
【而無論是陛下,還是新首輔,亦或者六部尚書,都默許了此事,甚至那平盧節度使,還親自出門迎接他時。】
【那些臣子頓時便明白。】
【立太子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眾臣有些感慨。】
【他們本來以為。】
【這可能會是煜國朝堂的第一次動蕩。】
【然而現實卻是平滑得不能再平滑了。】
【就連他們自己。】
【在與這位長子接觸時。】
【那博學的才識與極強的待人接物,讓他們生出了很大的好感。】
【至于那前承血脈,若非有人故意提起,他們甚至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