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草菅人命！”
“說什么以人為本，荒謬！”
“這等大奸大惡之徒也配做皇帝！”
老御醫吹胡子瞪眼的怒斥著推演當中陳懷信的所作所為。
關于那些個權斗他自然插不上嘴。
看著世家官員和當朝皇黨們之間的爭執，也是無力介入，但現在推演畫面又轉到了醫藥這邊，自己可就有發言權了。
陳懷信雖然先前用那顯微鏡取得了些許成效，但后來的所作所為讓他所不齒。
自己行醫多年，也算是醫界泰斗了。
從來都是用豬牛羊等牲畜肉體做實驗樣本，以求醫學研究，雖然也有偏差，但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替代之法。
人為萬物靈長，誰會用人體來開玩笑！
如今陳懷信居然主張從人體入手，這分明就是敗壞前人的規矩和傳統。
死人也就算了，用活人？還說什么志愿者！
簡直是傷風敗俗，喪盡天良之輩。
突然一聲頓呵從上面傳來。
“夠了，不要再鬧了。”
老御醫滿臉震驚，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了上面的姬清珞。
“陛下，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向著那人面獸心的陳懷信，他做出如此勾當有違天和啊。”
“朕說夠了！”
此刻的姬清珞一臉陰翳之色。
她本來可以將對方制止，但換來的是變本加厲，一個太醫院的老朽當著自己的面還在喋喋不休，簡直不可理喻。
“張口閉口草菅人命，口口聲聲大奸大惡。”
姬清珞冷笑了一聲。
“朕且問你。”
“他陳懷信有無強行抓人？是否私下暗拿？”
“這……”
老御醫一時語塞。
這個時候他算是說不清了。
另一邊的王千禾等人均是冷笑一聲，這時候站出來往槍口上撞完全就是不明智的決定。
這位高高在上的御醫怕是早就忘了人間之實和煙火人情了。
“那些年邁的老人尋求延壽之法，若能成功可爭取幾載壽元，何錯之有？”
“窮苦無依，難以自濟的普通人又要上哪去請求溫飽？賣命給高官大員也許更賤，生前不值二兩銀，死后怕是難求三尺草席。”
“你又有何話說？”
聽著姬清珞的逼問，老御醫滿頭大汗。
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但他又不能輕易承認，只能悻悻退到一旁。
他倒要看看陳懷信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制藥和病理研究是個漫長的過程。
多少年的經驗才能出那么一張藥方，多少次失敗才能有那么一次成功，推演的畫面不會作假，他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對方會成功。
……
【靖平十二年，十二月】
【這個冬天格外的冷。】
【邊塞牧民的生活多了幾分艱辛。】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新的資源補充到了。】
【北方開礦的煤炭，還有部分南方補季的稻米，曠野的風很急，但這個冬天可以過了。】
【雖然駝馬不能亂走了，但牧民也不用遷徙了，自從有了火車運輸之后平日里的貨運效率也提高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