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鷹拿下本因坊循環賽第二輪,并未引起太大風波。
反而是另外一件事,吸引了眾多棋迷的目光。
四月初,洲際電視快棋錦標賽即將開打,代表櫻花國參賽的正是敖鷹和倉田厚。
不管怎么說。
在沒有頭銜戰決賽,又沒有其他世界大賽的時候,電視快棋賽就是含金量最高的比賽。
現在臨近三月底,各大媒體開始預熱這一屆比賽。
《百戰百勝的敖鷹能否馳騁世界賽場?》
《論敖鷹與世界棋手的差距》
《預祝敖鷹少年為我櫻花國拿下冠軍》
《來了來了,世界賽場,鷹之一手真的來了》
盡管外面炒得沸沸揚揚,敖鷹依舊不為所動,每天除了練棋還是練棋。
比起新聞吹牛皮,他更關心比賽地點,這一次地點放在了華夏的津門。
回國比賽,多少有些別樣的思緒。
不過在快棋錦標賽之前,還有一場重要的比賽要打。
十段賽頭銜挑戰權的第一番決賽,對手是緒方九段,五局三勝制。
為此,小伙伴們主動停了一次‘抽象流’研究會活動。
其實敖鷹無所謂的,不差這點時間,但拗不過小伙伴的盛情,研究活動終是停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三月底。
今天是十段賽頭銜挑戰權的第一番決賽。
按照慣例,敖鷹早早來到棋院,美美地在門口大吃了一頓。
奈瀨明日美送上特地找來的章魚小丸子,她聽說敖鷹連送棋院領導禮物都是這個,一定很喜歡吃。
吃吃喝喝的時間結束。
和小伙伴們道別后,敖鷹一人走向對局室。
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刻鐘。
而研究室。
奈瀨等人進去后,發現不少大佬集結。
“塔矢名人!”
“桑原本因坊!”
“緒方九段!”
“森下九段!”
“白川,倉田厚……”
鞠躬,鞠躬,再鞠躬。
這一套屬于櫻花國棋壇的規矩。
越智、和谷、本田等后輩棋手連連鞠躬打招呼。
走完一套流程后,一眾小伙伴選了角落位置坐下。
“呼!嚇死人了!”
和谷義高縮著脖子,一臉假笑。
他沒想到連自家的森下老師都來了,不過是決賽第一番而已,居然重視程度這么高。
“敖鷹君有了橫掃的趨勢,前輩們感到壓力了吧。”
本田敏則沉聲道。
越智康介將兩邊的棋盒放正,“不出兩年半,敖鷹君應該會拿下一兩個頭銜,也不知道哪位前輩倒霉。”
奈瀨明日美莞爾一笑,“桑原本因坊的棋力大不如以前,他的本因坊頭銜危險了。塔矢名人要參加的賽事太多,恐怕沒那么多精力投入十段賽,也危險了。”
“呃……打擾一下,不介意我坐這一桌吧?”
這時。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眾人瞥了一眼。
越智開口道:“塔矢君,你怎么不去你們研究會那一桌?”
“因為我對敖鷹君很感興趣,想從你們這里收集更多情報。”
塔矢亮坦白道,然后他很自然地搬來椅子坐到桌子一端。
眾人倒是沒反對。
塔矢亮棋力在他們之上,有高手一起參與研究總沒壞處。
“對了,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說十段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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