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臉色瞬間拉下來。
女修好像吃了槍藥一樣,大聲喝道:“你叫陳夏,從大梁國跑來的,對吧?”
陳夏吃了一驚,我艸,在修余國待了才一個月,都不認識幾個人,怎么一見面就被人摸清楚了來歷?
“三位是哪個門派的?如何稱呼?”
女修冷哼一聲:“你一個將死之人,沒有資格知道我們的名字?”
陳夏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不是問你。”
轉過身,對著湖面大聲:“我是問湖里的三條雜魚呢。”
“你們叫什么名字啊?”
“哦,沒有名字,那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好嗎?”
聲音震得湖水泛起波瀾,哪里有魚,全嚇跑了。
陳夏指著湖水,作勢喊道:“你最丑,就叫方方。你長歪了,就叫扁扁。你不大聽話,就叫錘子。”
小屁孩才玩這種指桑罵槐的游戲。
“住嘴!”
中間那位火冒三丈。
“老夫乃谷江門的長老,我叫楊昊,你可聽說過?”
谷江是修余國境內一條大和,谷江門以河為名,實力很強,是修余國排名第三的宗門。
陳夏很困惑,還以為如此大修,追蹤自己,可能是問天觀的,想不到卻是谷江門。
而且這位長老的修為,應該不低于元嬰中境,加上兩個助手也是元嬰,今天有點麻煩。
女修見楊昊自報姓名,忿忿地說:“也罷,讓你死得明白一點,我亦是谷江門的長老,李秀云。”
“我乃徐敬文,今天谷江門三位長老送你上路,你應該深感榮幸。”
陳夏冷笑道:“你們三人要殺我,是因為我欠你們錢嗎?”
“還是我偷你家法寶了?”
“剛剛才認識,就要殺我,你們三個很莫名其妙哦!”
楊昊哼了聲說道:“我們得到大梁傳來的消息,一個叫陳夏的人,拿走了許重山的絕煞劍。”
“哦,你們要殺人奪寶?”陳夏冷笑不已。
搶正道弟子的東西不好聽,搶魔道的,那就理所當然了。
“住嘴!”李秀云大喝一聲,“你乃魔道人物,人人得而誅之!”
陳夏嬉笑著說:“魔道人物多了,黑熊崖在修余國屹立那么多年,也沒見你們得而誅之。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如果不是聽到謠傳,我身上有絕煞劍的殘片,你們會一路跟著我?”
徐敬文黑著臉說:“我們修余國的正道宗門,與黑熊崖斗了那么多年,你眼瞎看不到嗎?”
陳夏最恨人家罵他眼瞎。
因為他真的瞎過很多年。
就現在來說,眼睛雖然沒瞎,但心瞎了更多年,都不具備鑒別能力,誤入魔道很多年。
真是三句話都說不到,就想刀人。
“在送你們上路之前,我有一個疑惑,你們能先告訴我嗎?”陳夏沒有急于出手,“你們是從哪里開始跟蹤我的?又如何知道我是陳夏?”
徐敬文冷哼道:“從大梁傳來消息那一刻,我們谷江門就派人去大梁收集你的信息,沒想到你自己跑來修余國了。”
陳夏震驚不已,這是主動出擊啊。
也就是說,人家幾個月前就來調查,而自己卻茫然無知。
這三個人,一個是元嬰中境,兩個是元嬰下境。
從來沒有同時跟三個元嬰對陣,陳夏心里并沒有把握。
“三位道友,你們聽的都是謠傳,我并沒有絕煞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