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門外。
林七夜看著難陀蛇妖在訓練室里一會出現一會消失，被當成猴刷，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陳牧野，問：
“隊長，你確定李中華沒有覺醒禁墟？”
陳牧野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不到啊……再說了，已知的序列禁墟中找不出符合李中華情況的禁墟。”
林七夜又問：“已知的禁墟序列中找不到，難道就沒有出現未知新禁墟的情況嗎？”
陳牧野搖頭，語氣堅定地道：“根據守夜人的歷史記載，已有近百年沒有出現過新禁墟。”
別的方面他或許不清楚。
但禁墟這方面，在滄南市內沒有人比他研究的更多。
為了尋找到可以抗衡【濕婆怨】的禁墟和禁物，他這些年東奔西走，翻閱的古籍不計其數。
若是有新禁墟出現，他不敢保證自己是第一時間知道的，但絕對瞞不過他。
新禁墟和禁物出現的幾率比出現神明代理人的幾率還要低。
并且最關鍵的一點。
難陀蛇妖被李中華當猴子一樣戲耍，不斷出現和消失的過程中，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精神力波動。
要知道禁墟的強弱是和精神力的強弱直接掛鉤。
不可能有禁墟能繞開精神力去釋放。
林七夜陷入沉思，說出自己的看法：“隊長，你說李中華身上的力量會不會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力量？”
陳牧野聽到這個大膽猜測，也是心頭一震：“很難說，這世界上連神都有，出現精神力和神力之外的第三種力量也不是不可能。”
林七夜目光落到樂的合不攏嘴的李中華身上，嘆息道：“要是有人能解析出他身上的力量就好了。”
陳牧野也跟著嘆息道：“未知力量的出現……也不見得是好事，萬一無法掌控，也是一大麻煩。”
同一時間。
上京機場。
剛跟著吳湘南等人走出機場的安卿魚突然打了個噴嚏。
紅纓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感冒了？”
安卿魚揉了揉鼻子，搖頭道：“不是感冒，好像有什么地方有我的事。”
吳湘南好奇地問：“有你的事？”
安卿魚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冷軒拍了拍安卿魚后背，道：“我看是你剛到上京，有些水土不服吧。”
溫祈墨：“我覺得恰恰相反，肯定是這小子好幾天沒有解剖過神秘，手癢癮發。”
安卿魚：“？”
————
太陽落山。
李中華已經和難陀蛇妖達成了約定。
只要難陀蛇妖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并且全力以赴，就放了它。
難陀蛇妖也沒有別的選擇，然后林七夜為雙方主持了簽約儀式。
通過精神病院里的契約，為兩人達成了合作關系。
在契約生效的一剎那。
難陀蛇妖人格主動蟄伏了起來，李毅飛人格重新占據身體的主導權。
對于失去李毅飛這位護工，林七夜還是有些心疼的。
精神病院里現在只有小蜘蛛和魔方兩個護工。
魔方還沒人形，很多事情都做不了，都只能交給小蜘蛛去做。
小蜘蛛還是不滿十歲的樣子，壓榨童工讓他內心有點罪惡感。
陳立看向一臉懵逼的李毅飛，咂舌道：“你還真是一輩子干苦力的命啊。”
逃過了林七夜的精神病院，卻沒逃過李中華的囚籠。
陳牧野好奇問道：“你能讓他一直存在嗎？”
李中華搖了搖頭，下一秒李毅飛便消失了。
“維持他的實體很累，最多能讓他出來一個小時。”
陳牧野惋惜道：“那也不錯了，好歹是一頭池境實力的神秘，保護你足夠了。”
“池境？”李中華不屑一笑。
陳牧野：“？”
李中華得意地笑道：“如果我愿意梭哈，可以讓它的實力飆到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