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下令部隊原地休息保存體力,然后派出騎兵偵查矮人部隊的動向,然后把牙棕畫的餅以霸王身份再畫了一次,增加信服力。
做好這些布置后,黑鬢拉著牙棕回到主營帳,開口第一句話就把牙棕干沉默了。
“我們贏不了。”
兩人立定良久,黑鬢繼續說道:“我的騎兵告訴我了,矮人這次裝備了哥布林那種武器,10個騎兵還沒靠近矮人部隊偵察,在300步外就死了9個。
2萬矮人如果都裝備了這種武器,我們根本不可能贏!”
牙棕也知道這點,沉默不語。
黑鬢閉起眼睛嘆了口氣,重新睜開眼睛后,堅定說道:“牙棕,我的朋友,我野豬人一族不能在此滅絕,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戰斗打響后,你帶著我們的族人逃跑吧!”
牙棕眼睛慢慢睜大。
“你要讓我們去做流浪部落?那還不如戰死在此處!”
流浪部落過的太慘,天天被追殺驅趕,尤其他們還是霸王部落的殘部,肯定會被其他獸人部落重點追殺。
黑鬢搖了搖頭道:“不是讓你們去流浪,而是去投靠真正的霸王!”
“你是說……那只哥布林?”
黑鬢點了點頭,牙棕趕忙搖頭拒絕。
“不行!這是賭博,我們不知道那個哥布林政權的情況,我們如果貿然投奔,很可能被哥布林當做肉畜!”
黑鬢認真的看著牙棕。
“身為一個男人,哪怕是死,也是要抗爭過,奮斗過,用干凈自己骨頭縫里最后一絲力氣。
這是你剛剛說給我的話,我覺得很對,現在是我族生死存亡之際,是時候拿出我們的決心了。
如果帶領部落流浪,你們必死無疑,但去投奔哥布林,你們則還有機率存活。
只要存活下去,我們野豬人一系就有機會重獲榮光!”
流浪是死,去投奔哥布林還能賭一下生路,怎么選顯而易見。
牙棕同意了,但他發現黑鬢嘴里的話不對,什么叫你們?
“霸王,我們一起走吧,我們重新開始!”
黑鬢搖了搖頭,眼中全是自責。
“如今的局面是我一意孤行稱霸王導致的,我是部落的罪人,我需要留下贖罪。”
牙棕還想勸說,但黑鬢已經下定決心。
“朋友,不用再勸了,我犯下的錯誤太重,我已經沒法茍活于世了,而且,我可是霸王啊,霸王怎么能轉身逃跑。”
軍隊那邊已經響起號角,矮人大軍距離他們只有10多里了。
“牙棕。”
黑鬢深吸一口氣。
“抱歉我的朋友,能最后幫我一個忙嗎?”
牙棕也是嘆了口氣。
“黑鬢,我的朋友,你說。”
“我的孩子……能請你保護好他嗎?”
話音一落,帳篷角落里走出一個野豬人,是黑鬢的妻子,她抱著一只小豬仔。
黑鬢的4個小豬仔接受過血洗儀式后只活了這一個。
牙棕看了看黑鬢妻子,又看了看她懷里的小豬仔,眼中閃過痛苦。
他快速眨眼,消去淚水,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兒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