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老師們給麗貝卡上課,啊莉姬就在旁邊看著,禮儀老師還以為是丘勃特總督派過來的看守,磋磨的更加賣力。
嚴厲呵斥,罰抄寫書籍,不準吃飯喝水,這些是禮儀老師授課時常用的磋磨手段。
啊莉姬穿著鎧甲手握長劍在一邊站崗,她十分驚訝,這幾個老師好嚴厲!
不過考慮到麗貝卡是一國之君,嚴厲教導是可以理解的,便沒有出聲阻止。
她自己年幼習武骨頭都被打斷過,一些呵斥罷了,算不得什么。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啊莉姬開始感覺不對。
一位禮儀老師讓麗貝卡背書,她背不出來,禮儀老師就拿戒尺打麗貝卡的手。
麗貝卡被打的手臂通紅,但臉上一點表情沒有,好像習以為常了。
站崗的啊莉姬看著這幅景象,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體,甲胄摩擦發出一陣雜音。
畢竟是一國之君,這么打陛下,這對嗎?
她還是沒說話,還以為是老師教導嚴格,也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但后來她不這么想了,她看到禮儀老師用針扎麗貝卡的手指,把椅子放在桌子上,讓麗貝卡頂著個高帽子坐在板凳靠背上,一坐就是幾小時。
有一次她更是看見一個禮儀老師把課桌掀翻,墨水灑了麗貝卡一身。
禮儀老師呵斥麗貝卡,讓她把現場打掃干凈。
麗貝卡就跪在地上,像個女仆一樣用潔白的裙子把墨水擦掉,把玻璃撿干凈,抬起課桌,放好紙張坐下,繼續平靜的承受禮儀老師幾個小時的呵斥。
這已經不是嚴格教導了,這是人格侮辱!還是對一國之君的人格侮辱!
啊莉姬沒有貿然行動,她派出手下去大牢里問被抓住的大臣怎么回事,手下的匯報讓啊莉姬怒火中燒。
新的一天,啊莉姬照常給麗貝卡站崗,宮廷教室照常磋磨麗貝卡,只是他們沒有看見,如雕塑般站崗的啊莉姬眼中的怒火。
“可惡!你怎么這么笨!這點字數都背不熟,我怎么就教了你這個笨蛋,出去外面你絕對不要說你是我的學生,我丟不起這個人!”
麗貝卡淡然的放下書本。
“是,你不是我的老師,我不是你的學生。”
她平淡的話語激起了禮儀老師更大的怒火,雙手一拍書桌發出啪的一聲?
“你什么態度!你這是抵抗心理!你還要不要好好學習!”
麗貝卡還是那副平淡的態度。
“是,老師說什么就是什么。”
禮儀老師大怒,居然抬手想給麗貝卡一巴掌。
可他的巴掌剛剛舉起,就再也不能挪動分毫,因為他的手被啊莉姬狠狠箍住了。
啊莉姬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睛看著禮儀老師,禮儀老師骨頭都軟了。
對這位他可絲毫沒有對待麗貝卡的強橫,整個人都猶如小蝦米一樣小聲道:“哎呀……這個,那個,啊莉姬大人……您……您有什么指教?”
啊莉姬不說話,只是手上慢慢用力,禮儀老師感覺自己的手被猛獸咬住,疼的他吱哇亂叫。
咔嚓,禮儀老師的手骨被啊莉姬捏碎,它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嗷嗷嗷嗷!!啊莉姬大人,為什么!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