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林老師,她也喜歡我,她當我媽媽挺好的啊。”
咳咳!
徐其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璐璐的思維邏輯那么活躍的嘛,這哪里是那么簡單的啊。
“我覺得璐璐的提議挺好的啊。”林老師笑著說道。
徐其琛睜大了眼睛,世界太瘋狂,他魅力什么時候大到讓姑娘一見鐘情?
“別…別開玩笑,小孩子會當真的。”徐其琛嗓子有一些干澀。
說完,徐其琛趕緊抱起璐璐走出了教室。
果然不能單身太久,實在是不禁撩。
夕陽灑下的余暉照得人懶洋洋,徐其琛才算放松下來。
回家路上,徐其琛問了些關于林老師的問題。
璐璐說她也是第一次見老師,覺得非常親切,心里非常喜歡。
徐其琛怎么都覺得不靠譜,大概這個林老師只是調侃一下,并沒有別的意思。
廁所飚尿的時候,徐其琛低頭望了下,讓自己清醒些。自己又不是什么精致大叔,哪可能有小姑娘撲上來。
璐璐抓著遙控器,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小豬佩奇,徐其琛得空出門丟垃圾。
“哎——等等!”
丟完垃圾的徐其琛迷茫地回頭,發現喊住自己的是一個五十上下的中年人。
羊毛質地的套裝一看就不便宜,金絲的眼鏡框框架在他鼻梁上,面龐干爽潔凈,還有一個筆挺的油頭,傳遞著儒雅,又不讓人覺得油膩。有一點像是王牌特工里面的哈利,滿滿的紳士氣息。
“我見你額頭有幾分灰黑氣,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徐其琛:“……”
江湖騙子又開發出新套路?搞得那么新潮,還以為是宣傳西方的那套天主呢。
“不信這個。”徐其琛不想和他糾纏,轉身就想離開。
“我不過是個破鬼煞的道人,”中年人淡淡地說道,“只是你家的女兒會不會受到侵擾,就是個未知數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兒?”徐其琛捏緊了拳頭,虎視眈眈地盯著中年人。
只要他露出一丁點敵意,徐其琛就會先發制人。
龍有逆鱗,觸者必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女兒就是徐其琛的逆鱗和虛頸,是不允許受到傷害的。
“淡定,淡定。”中年人沒想到徐其琛反應那么大,“相面而已,話說藏精于骨,現精于眉,腎衰則發墮,腎盛則發長,你眉毛稀疏柔軟,人中偏右,大概率是個女兒。”
徐其琛:“……”
神神叨叨,這家伙是說腎虛嗎?
我X!你全家都腎虛!
中年人見徐其琛面露怒氣,手一揮,一道黃色的符紙從袖口飛出。
符紙在空中停頓片刻,中年人伸出兩指在虛空中輕描淡寫地舞動一番,打了個響指,符紙上立刻出現了紅色的符文。
符文騰空而起,沾在了徐其琛的額頭。
徐其琛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像是被打了麻藥,對身體失去了控制。
“別激動,先聽我說。”
“我并沒有什么歹意,只是沒想到現在人那么復雜,不如鄉下老太太那么好說服。”
被定住的徐其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說不是騙子,也不知道這家伙從老太太那騙了什么。
“看來不露出點真本事,還真被人當成江湖騙子了。”中年人說著,手里在徐其琛額頭前一提,一團黑氣兀地出現在他指尖。
“說文解字中講:鬼,人所歸為鬼,從人,象鬼頭。鬼陰氣賊害,從厶。凡鬼魅者,皆有所圖,因私害人。”
“剛才我提取出來的,就是它留在你身上的一縷死氣,不知道是看上了你什么。”中年人頗有意味地說道,“黑氣就是它留下的標記,不管你到哪里,它都能找到你的位置。”
黑氣在手掌中掙扎了一會,逃離出來,重又飛回徐其琛的眉間。
“只有鬼被消滅,黑氣就會消失,不用過于擔心。”
中年人顯露了一手,讓徐其琛心神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