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有些氣悶,雖然說田國富做事有點不懂規矩,但是祁同偉也太仗勢欺人了,基本的官場禮貌都不講了。
半小時后,柳河分局幾名干部就被送了回去,市紀委還出具了一份協助調查的函,算是給了一個交代,畢竟在公開場合被紀委帶走,對一名干部來說,在聲譽上是極為沉重的打擊,有了這份函,他們就能和同僚們解釋這個事情。
陳晉到了祁同偉在市政府的辦公室里匯報工作。
“老板,剛剛市紀委把那幾名干部送回來了,還給小蔣留了一張協助調查的函,算是后補的,”
陳晉說話的時候一臉擔憂,這樣的舉動不正常啊。
祁同偉笑了笑,點上煙。
“從漢西省過來那幾個,都是賤骨頭,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那個什么田國富,我打聽了一下,他在漢西省的時候,靠著這個沙瑞金在那邊勢力根深蒂固,抓人做事橫沖直撞的。
可謂狂妄至極,現在來了江州市,沙瑞金都要低著頭做人,他還這么干,分明就是沒腦子。
被我上門罵了一通,那個鄉巴佬就慫了。”
祁同偉不知道,他自己在江州待久了,也學得和江州人一樣看別人都是一副鄉巴佬的樣子,不過這也就是在陳晉這個心腹面前,沒有外人在場。
但是根源上,還是祁同偉覺得自己在江州有書記賞識,還掌握了重要工作,一個公安局長能分管經濟方面的重要工作,他自己都開始膨脹了。
“老板,我覺得你還是有點沖動了,沙書記也是書記親手調過來的,咱們這樣粗暴回擊,會不會不太好。
要是傳到書記耳朵里,對雙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聽到趙書記的觀感,祁同偉馬上冷靜下來了,他雖然有點膨脹,加上對沙瑞金那種骨子里想要報復的沖動,才驅使了昨天那個行動。
但是時間一過,祁同偉的腦子就冷靜下來了,事情已經做了,后悔沒有意義,再說了,上輩子的仇恨一定要找機會報掉。
只是現在時機還不對,日后找到機會了,一定要把沙瑞金,田國富這幫人都送到秦城踩縫紉機。
“沒事,我早有打算,你先回去,把局里安撫好,還有武長平可能牽連的那一批人,早點安排好。
萬一對方私底下搞小動作,咱們也有個準備,紀檢組那幾個看來在市紀委里面掌握不住權力。
這次的事情,他們連消息都沒有,幾個廢物,還浪費了我的人情。”
市局紀檢組幾名干部,也被祁同偉抓住機會塞到了市紀委里面,最高的級別也有副廳級,只是好像沙瑞金并不信任他們,這幾個人在市紀委里面有點靠邊站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