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某地的朱副市長覺得祁同偉一家還挺好相處的,做到他這個位置,也都是很擅長待人接物的,一開始對祁同偉長得比他帥的敵意迅速消除了,講話倒是好聽了不少。
“章老師,祁先生,嘗嘗這里的菜,這里是正宗川菜,但是辣度還可以,做的菜式也很經典。
這家店啊,是我朋友開的,他們家在京城一直做的川菜廚師,他爸爸當年跟著京城川味居的老板學藝,后來九零年代自己開店,今年把分店開到江州來了。
你們看,這幾道菜,他們家在口味正宗,擺盤精致上面是有師承的。”
祁同偉一聽,就覺得有點熟悉,想起他住在下洼子胡同時候,有時候懶得做飯,會去南鑼鼓巷那家川味居吃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
“京城川味居?是不是南鑼鼓巷里那一家,開在一家一進四合院兒的那家。”
朱副市長一聽,也知道祁同偉是見識過世面的,他也有心顯擺。
“誒,對對對,看來祁先生也去過啊,那一家是八零年代第一批開的飯店,當時是港商投資,從東直門外那家國營大廠里把食堂主任請了出來。
據說那位食堂主任啊,技術可是從解放前的豐澤園學藝來的,在公私合營之前,豐澤園的口味那叫一個地道,后來就差了不少。
這位大師也就去了國營大廠做廚師班長,我這朋友他老爸,當年就在那個國營大廠里給這位大師做徒弟。
他們家的手藝可不是什么野路子。”
祁同偉一邊吃著菜,一邊點頭,他好像也有點印象,買南鑼鼓巷房子的時候,阿姨特意說過,房子就是川味居老板家的,只是他最后好像結局并不好。
“那位大師,不會叫何雨柱吧?幾年前我聽過他的新聞,好像最后晚年過得并不開心,那時候我在京城上班,住在北面下洼子胡同。
那一年附近的人都在討論這個事情,據說是兒女不孝。
兒女還被警方抓走了。”
朱副市長一聽,對面這還是位明白人啊。
“祁先生還在京城上過班啊,那邊胡同聽說很貴啊。
你的口音也不像啊。
唉,何大師做菜的手藝是一絕,但是教孩子就差了點,晚年被子女遺棄,在路上凍死了,說起來都是悲劇啊。
當時何大師意外去世的消息讓我這位朋友也很傷心,好像他的子女們后來搬家離開了南鑼鼓巷。
要我說啊,這樣遺棄自己父親的孩子啊,就該判刑,他們要是不搬走,接下來還得被街坊鄰居戳斷脊梁骨。”
祁同偉微微點頭,用嚴肅的表情接話。
“這事兒確實是讓人唏噓的事情,最后警方確認他的子女們涉嫌遺棄罪,三個子女都被判刑了。
那時候我剛畢業就分配在京城,在京城上班好幾年,對那邊附近挺熟的,若南不就是京城本地人嗎?我們倆在那邊胡同里認識的。
我是漢東人,老家在林城市。”
朱副市長很驚訝,祁同偉還知道的這么多。
“唉,各家有各家難念的經,我們外人也不好說什么,警方確認遺棄罪,肯定是掌握了什么證據吧。
說到林城市,我去年就去過一趟了,你們林城市的領導我也認識不少,你們那邊現在是物流中心,鐵路集散地,還有不少礦產和特種鋼鐵公司,這幾年發展不錯啊。
現在那位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易學習認識不,考察的時候這位接待的我們,聽說深受省里領導的信任,接下來可能要當市長了。”
“易學習書記啊,我認識,老家父母官嘛,他當過公安局局長,那時候來我們老家那邊,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