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書記呢,做一名紀委書記還不錯,趙書記在這個崗位上給他打了高分,雖然性格上沙書記有點強勢霸道,容不下不一樣的意見。
而且對下屬的管束并不到位,團結同志的能力差了點。
不過這個副書記,應該會給他,但是紀委書記的位置,肯定要從外地調任了。
不可能聽他的推薦讓田國富接任了。”
祁同偉早有猜測,此時只是確認了這個消息,這個田國富一上任就強行去公安局抓人,差點引起公安和紀委的沖突,這些事必然會傳到趙書記耳朵里,而且田國富沖動的行動也不止這一次。
“這個什么田國富,做事沖動,一上任就推翻了前任紀委班子的會議記錄,直接到我們公安局搞事了。
當時我只是上門客氣提醒,沒到領導面前告狀已經很好了。
照我說啊,這個田國富根本就是在糊弄這位沙瑞金書記,上次來我們這里我猜就沒匯報過,不然沙瑞金也太蠢了。
這個看似聰明的沙瑞金啊,遲早要被他的副手田國富坑死,趙書記還給他打高分。
其實這個沙瑞金就是個糊涂蛋。”
高育良聽得笑了起來,其實他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他為人謹慎,不會在背后亂嚼舌根,就算跟祁同偉吐露消息,他講話也是字斟句酌的。
祁同偉就沒這個顧忌,在高育良面前有話就直說,討厭沙瑞金,那就是討厭沙瑞金。
“嗯,這位田國富副書記是不能轉正做紀委書記了,他應該要調回漢西省了,江州市經濟發展的大好局面下,必須要一位做事十分成熟,老練,還不能影響大局的紀委書記才能把握全局。
漢西省那邊就不一樣了,那邊腐敗嚴重,經濟方面發展落后,國有資產流失嚴重,像他這樣的闖將,更加適應那邊的局面。”
現在高育良講話的方式,已經具備很強的全局性了,還不是局限于一地,一市,這是趙書記真正把他當成了一方封疆大吏來培養了。
“哦哦,那知道了。高老師,那我能問那個事情嗎?”
說著,祁同偉還私下轉頭看了一眼,就好像農村村口情報站婦女傳遞情報的動作一樣。
高育良轉頭看向了祁同偉,知道他想問又不敢問的是什么,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說出口。
“不要隨便討論領導的事情,無論換屆后是什么情況,咱們都只能支持領導。”
說完就不再開口,揮了揮手,示意祁同偉出去。
這一句話,其實對祁同偉來說,已經是足夠的信息了。
“唉,在江州為所欲為的時代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