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位副相態度明確,說現在資金雖然充足,但也不能隨便浪費,江州市自貿區已經花了十幾位數的資金了。
發改委的大項目資金都花的差不多了。”
秦省長臉上帶著一點幸災樂禍,劉開河好不容易露出一點向他靠攏的意思,這趙立春居然直接揮淚斬馬謖了,直接把能干的劉開河調去了外省,為了調走成績斐然的劉開河,趙立春還耗費了人脈資源,給他找了個省會城市一把手的位置。
這件事讓秦省長收起來前兩年有點輕視趙立春的意思,趙立春的決斷力超過他的想象。
呂州跨海大橋的事情,是李達康牽頭,甚至有點越過他們省政府的意思,直接在京城運作審批,這讓主管大項目的秦省長非常憤怒。
“李達康做事就不守規矩,這樣的大項目,居然越過省政府直接去審批,現在好了,事情要是黃了,他得負這個責任。”
吳鎮升有點頭痛,省委領導之間的斗爭,在臨近換屆期間,越發進入白熱化了,趙立春也很不守規矩,居然在呂州的建設期,強行找到上面動議把劉開河調走了。
新來的李達康做事太過激進,跟趙立春有樣學樣,居然越過省政府自己去審批。
當然,吳省長也清楚,這個原因出在秦省長上面,秦省長依靠著上頭的關系,帶著劉開河連續到京城走關系,在這期間,劉開河見識到了秦省長的能量,有心向他靠攏,這事兒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趙立春知道了,在一段時間運作之后,居然強行把劉開河趕走了,這事兒卻讓省政府兩個頭頭,也就是吳鎮升和秦省長隱隱聯合在了一起,他們也驚訝趙立春的手腕和能量。
加上趙立春多次利用一把手的威信,手長插手經濟方面的工作,呂州跨海大橋可不是第一次越過省政府了,吳省長和秦省長都很憤怒,趙立春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天然占據優勢,他們二人如果不聯合的話,只怕根本斗不過趙立春。
“事情也不能這么看,這個事情搞得很熱鬧,如果上頭直接駁回了,對咱們省政府來說,也是很丟臉的事情。”
秦省長有點煩,事情是李達康做的,他們省政府卻要跟著一起丟臉,氣得秦省長手上的鋼筆都丟在了桌上。
“我可沒辦法,我也沒那個臉能讓薛主任改口。
這件事啊,我看就是薛主任不認可。”
薛主任是老資格正部級干部,而且在經濟領域上深有建樹,曾經擔任過某省省長,深受大領導的器重,秦省長當年也做過薛主任的下屬,知道他的脾氣,十分有原則性,他認為呂州跨海大橋是重復建設,那他就是以大局為重,真的認為這筆錢花的不值,而李達康或者趙立春的政績,在他眼里不是什么事。
吳省長深深抽了一口煙,他是長期在漢東的本地干部,二十幾歲當兵轉業開始就一直在漢東任職,漢東生活,最缺的就是上頭的關系,這一點上面,秦省長恰恰關系深厚。
而吳省長在本地干部中,資歷深,威望高,他們二人聯合在一起,這才堪堪和趙立春打了個平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