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這兩個官二代看不起祁同偉這個農民的孩子,從大學時期,他們倆就表現出特權家庭的優越感,哪怕后來祁同偉后來居上,坐上公安廳長了,還是被這兩個官二代看不起。
但是這輩子祁同偉爬得太快了,完全有資格藐視他們倆,夠祁同偉正眼看的也就是鐘小艾的父親鐘正國了,甚至對比一下二人的年齡,鐘正國已經六十二三歲了,比祁同偉整整大了二十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更何況此時的祁同偉已經羽翼豐滿了。
鐘小艾在祁同偉走后,也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下意識還是覺得祁同偉是二十年前那個穿不起鞋的研究生,一旁的同事大姐在教訓她。
“小艾,這里可是紀委大樓啊,就算祁副書記是你的校友,你也不能這么托大啊。
開口閉口老學長,就算祁副書記自己不計較,要是其他領導聽到了,也會說你不識大體,不講規矩的。
你平時也挺聰明的,今天怎么做這么傻的事情啊。”
鐘小艾對批評她的同辦公室老大姐還是很敬畏的,平時鐘小艾還是很有敏感性的,但是此時看見祁同偉出現,她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用這種態度打了招呼。
“大姐,我,我也是下意識,以前祁副書記在我們漢東政法大學的時候,是我們學生會主席,那時候我也在學生會當干部,關系還是挺近的。
只是快二十年沒見了,我看見他這年輕的臉,還是下意識用以前在學校的態度打招呼了。”
這名大姐也是嘆了口氣,看肯定是有人看見了,不說別的,祁同偉身邊現在有一名警衛秘書和政治秘書隨身跟隨的。
政治秘書還兼任了辦公廳的副主任,妥妥是她們的領導,這下是落個壞印象了,還不知道以后會有什么幺蛾子呢。
“你啊你,明明和領導是老熟人,這個關系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怎么就這么不謹慎,好事變壞事了。
不過祁副書記本人應該不會在意。”
哈哈,沒想到吧,祁副書記本人是最在意的,甚至打算把下一刀砍到鐘父頭上了,女債父償懂不懂。
到了祁同偉現在這個級別,就不再像過去那樣單打獨斗了,組織上給他安排了幾個固定的秘書,盧強是政治秘書,盧強手下還有好幾人是二秘,三秘,十八年前祁同偉就做過二秘,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在待命,大秘哪怕是發燒四十度,也不愿意離開領導身邊,這算是人性吧。
盧強也不例外,幾個二秘三秘祁同偉連名字都記不住,這就是證明,盧強要是給人家機會,怎么可能連名字都記不住呢。
不過這事兒啊,怪不得別人,世子之爭,從來如此。
還有警衛秘書,姓虞,人是公安部警衛局派來的,一個科級的尖兵保鏢,嘴很嚴,祁同偉覺得這孩子挺有意思的。
大家還記得原劇中也有一位警衛秘書嗎,就是后來的漢東省油氣集團總經理劉新建,劉新建是趙立春擔任省長的時候,省軍區分配的警衛秘書,靠著趙立春一飛沖天,36歲就當上了省委辦公廳副主任,級別和此時的盧強一樣。
盧強也是一樣,從一名輔警開始,搭上了祁同偉的線,四十歲不到就當上了紀委辦公廳副主任。
到了祁同偉現在這個位置,反而事情沒有在江州市做常務那時候多了,只是這里的辦公室電腦不能玩游戲,很多功能都被限制了,連蜘蛛紙牌都被禁了。
祁同偉只能繼續寫著舉報信,寫了十幾分鐘,祁同偉手上已經積攢了六七份舉報信,這才伸了個懶腰。
“哎~~~~”
祁同偉拿著自己寫的好幾份舉報信,一份份欣賞起來,該搞誰好呢,這一批都是前世會落馬的,也就是說,搞他們不會有大方向的錯誤,這可全都是祁同偉接下來這幾年的工作政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