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兒你就說,要買張小正的畫兒,人家就懂了。
要是問幾幾年的畫作,你就說啊,要畫蝦的,后面會有老周的筆名,就是上回說過的,他不是出過書的嗎,那本書我也帶了,你就看筆名對不對的上。
只要對上了,那就是了,你說好加價多少,比如一百萬的話,那幅畫就價值一百十五萬。
多出來的十五個點是交稅的。”
該企業主一拍桌子。
“瑪德,貪污受賄還交稅,這錢還得我來出,哪里來這個道理啊。”
他加了兩百萬現金,加上這個所謂的稅,就得兩百三十萬,這感覺讓企業主心里十分不痛快,而且加的實際上還不止這兩百萬,他原先準備送的是五環的三居室,頂天兩萬不到的均價,一套頂多兩百來萬,現在人家要東三環附近五居室,少說也要四五百萬,這老小子還要兩百萬現金,也就是說單單給他行賄就送了六百萬,整個項目的利潤頂天五千萬,還有那么多股東要分,還有那么大的風險和負擔。
這當官的兩嘴一張一合,一點風險沒有,直接要了他們這么多利潤。
“好了,好了,只要還有的賺,就得干。
不然咱們的工人怎么養,家里怎么養。
喝酒,喝酒,今天不叫我們打麻將,能早點回家睡覺就不錯了。
上個月那兩個狗東西一坐就是通宵,打完第二天我腰間盤都痛得起不來床。”
幾名商人看見沒了官員在場,一個個開始開心起來,推杯換盞的。
而另一邊,周成則是直接醉醺醺地驅車往郊區的基地去。
說是基地,其實就是周成從一名商人手上租來的小會所,這里是他專屬的麻將室,當然是零租金,人家都是兄弟嘛。
開到路口的時候,正好有一個交警的哨卡,這是最近兩年嚴查起來的酒后駕車,那名交警手上拿的就是最新款的測試酒精含量的東西。
不過周成一點不慌,他是誰啊,他是領導,高級干部,現場表演了一下權力的魅力。
周成沒有快速通過,因為交警們把兩邊路都堵了,只剩下一條小口子,每個駕駛員都得吹一吹那個臟東西再通過。
周成是誰,他怎么會去吹那個臟東西,于是周成迅速把車窗搖上,他還開著一輛老款車,車窗要用搖桿搖上去的那種。
確保自己還排在后面,還要四五分鐘才能通過,于是周成搖頭晃腦地打開了手里的諾基亞手機,由于醉的厲害,按鍵都按錯了好幾次,這才成功。
“哎呀,徐支隊,最近怎么樣啊?”
“周總工啊,難得啊,你都多久沒和兄弟喝酒啦?”
“哎呀,徐支隊,都是兄弟的錯,都是兄弟的錯,我前段時間去巡視下面糧庫了。
這幾天回來了,必須要和徐支隊好好聚聚。
那,明天吧,我在朝陽那邊的擺上一桌野貨,我還有兩瓶二十年的茅臺,得請兄弟好好品嘗一下。
不過這會兒,可能你們交警隊的小關卡啊,得兄弟你幫忙和下面的小兄弟說一下。”
對面這位徐支隊對周成這個人了解不少,知道這老小子是那種用不著就從來不打電話的那種,是個實用派利己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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