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此時,祁同偉辦公室里,幾個部門負責人都在,胡海鷗,李海鳥,田國富,呂梁和宣傳部新任部長孫琪。
第七監察室負責人田國富正在發言。
“祁副書記,我們已經和住建部那邊的接頭人,部長助理易學習同志聯系上了,開了初步的碰頭會。
同時確定全國性占用清查行動的方案,暫定是省份內部抽調各市的紀檢人員進行配合抽查。”
田國富只要不說些怪話,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可能在地方也是因為說話一副看不上別人,嘲諷別人的樣子,這才得罪了班子里的大多數人,居然被趕了出來。
祁同偉可沒沙瑞金那么好的脾氣,田國富現在在祁同偉面前連一句多余的怪話都不敢說,說了就會被祁同偉毫不猶豫狠狠捶一頓,只敢悶頭做事。
“那好,任務明確了,各自出去做事。
糧食系統那邊建立好各省的督查巡視組,周一之前把名單報給我。
帶隊干部的話,最低正廳級,可以把一些閑著的一巡派出去。
糧食問題嚴重的省份,你們抽調副部級干部,甚至幾個監察室的負責人帶隊下去。
六個片區,我們分到的大概還會是我們自己的華中片區。
下周五我會讓辦公廳正式下發巡視通知,到時候給他們地方紀委一周加上周末的九天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我們下去就能直接看他們的專項調查結果,屆時全國六個片區進行排名,兩個月清零應該差不多。”
上級要求的是三個月時間,這幾天經過甄別之后,原糧食局的班子已經基本確定誰能過關了。
發改委這次態度也很好,主任直接到老總那邊檢討工作失職,算是自己放棄了明年換屆的機會,新的糧食局班子已經在老總的手中開始組建了。
三個月時間,剛好糧食局新班子對下屬的糧食局進行重組的時間,其實大部分糧食局都不用重組,誰貪污抓誰,下面的人頂上就行了,在程序上遠沒有上面糧食局這么復雜。
同步進行的就是住建部的清查行動了,也是祁同偉找上高育良的,糧食安全從來不是孤立的問題,而是各個問題交織的,罔顧耕地紅線侵占耕地的情況也是不絕于耳。
不說遠的,單單祁同偉1996年在東甌市做區長的時候,為了開發樓盤圈地,就占用了不少耕地,但是那時候他用了取巧的辦法,開發了一個小山丘,用山丘梯田的面積來補回被占用的耕地。
第一產業的產值怎么也比不上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加上前面十幾年上面以gdp論英雄的考核標準。
而其他地方的地方主官,哪可能和祁同偉一樣老老實實啊,占了耕地就占了唄,耕地一畝年產值才多少,種水稻或者小麥一年都只有幾千塊還不夠一家三口吃飯的。
可是同樣一畝工業用地,在一些中型地級市出讓金都是幾十萬,建廠之后能獲得的效益更是能提供至少十幾個工作崗位,有了工作崗位就能刺激第三產業的消費市場,這個誘惑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