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的案件重點不在地方省份,而是某大型國企的領導出了事,被國安抓到了,這可是大麻煩。
祁同偉看著文件上并不詳細的信息,知道這個案件保密級別太高,哪怕是他,也不能直接審閱到文件,相當多的關鍵信息都被涂黑了。
明確了李海鳥明天就到,祁同偉抓起電話,打給了安全部的負責人。
“我安排好了,明天調兩個小組過來,主要牽頭人是第三監察室的李海鳥同志。
具體的細節等明天下午三點左右,他到我辦公室之后,你再和他通報。
好,我知道了。”
祁同偉之所以會覺得這件事麻煩,就是因為搜證相當麻煩,案件其實很簡單,某軍工國企的領導喜歡去澳門搓兩把,輸了幾個小目標。
然后就被境外勢力控制住了,靠著泄密來還賭債,按照祁同偉自己的記憶里,這個案子起碼要辦上兩年,也就是說,最少第三監察室要有兩個小組的時間被占用兩年,這可就是大麻煩了,兩組精英被抽調走兩年。
當然,其中可以再細分小組,分批配合他們的工作,但是此時祁同偉手上缺的就是人手,下面這么多省份要巡視,祁同偉本打算用六個月完成兩批次的耕地紅線巡查。
到那個時候,該敲打的也敲打完了,該配合的工作也配合好了,這時候祁同偉就能在明年換屆之前,給趙蒙生一個好的結果,祁同偉任副書記的最好三把火也就燒成功了,管理層也沒人有話說祁同偉這個小年輕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中江省最后的人事在換屆之前就能有個交代,自己也能趁機安排人手占個位置,華中地區還有漢江省和漢南省兩個重要省份,只要中江省能空出幾個位置,祁同偉就能從長三角調人過去,內部稍微輪轉一下,擴充自己的影響力。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目的,祁同偉費勁巴拉去整中江省這批人干嘛,人家也不是沒有靠山,靠山還沒失勢呢,只是此時被祁同偉以家國大義堵住了嘴,不好給中江省這批干部推托。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鐘正國前世就升到了實權正二品干部,雖然沒有當上委員,也是權傾天下的一員。
這次只要狙擊了鐘正國,讓他沒辦法上去,那他就只能平調去其他省份,按照年齡來說,鐘正國也就沒了機會上升,中江省剩下的干部就沒了重要的政治資源。
憑剩下這些干部是擋不住祁同偉的狙擊的,紀委副書記這個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要抓到誰屁股不干凈,直接就能按死。
經過兩輩子的鍛煉,祁同偉已經徹底歷練出來,不會再把自己的心思露在外面,而且事事都做在明處,哪怕有人看出他的目的,也沒有辦法攔住。
第二天。
來的人還是老熟人陳副部長,祁同偉讓盧強泡了茶給他,以表達不滿,然后直接就開始興師問罪了。
“陳部長,你們做事兒辦的可不地道。”
陳副部長現在在祁同偉面前可不敢托大了,過去二人是同級,都是副部級,現在祁同偉后來居上,已經妥妥的是領導了,還有監督所有黨組織的職責,就算他們特殊部門也要受監督。
“祁副書記,您可不能這么說,這話要是被外面聽到,我們領導一定會批評我的。”
祁同偉叼著華子走到沙發區來,當先坐下,陳副部長也跟著過來。
“你們難道不該批評嗎?南邊的事情,我特意和你打了招呼,為什么郭援朝能跑掉?”
沒想到,聽到這話,陳副部長反而松了一口氣。
“祁副書記說的原來是這件事兒,跟您說也沒事兒。
您的級別也足夠了,郭援朝是我們故意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