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鷗囑咐秘書道。
“讓幾個小組長回來,我們討論一下策略,重新調整一下審訊節奏。”
四個小組長很快就趕了回來,只有一名小組長還在抓漏網之魚,暫時趕不回來,只能讓一名組員過來旁聽。
胡海鷗看了一圈,直接說話宣布開會了,他一向是雷厲風行的人。
“咱們開會,不等剩下的人了,今天討論一下審訊的情況。
一組先發言。”
一組組長直接開口,他們小組上次出了一個廳級的內鬼,搞得他們一組這幾個月抬不起頭,雖然祁同偉沒有直接說會不會在年終考核上給他們記上一個大過。
但他們都怕啊,于是這幾個月干活那是老帶勁兒了,連組長都通宵了幾天了,坐在旁邊用手抹著眼屎,一邊發言。
“主任,我這一組的情況還算順利,兩名處長,心理防線都被擊破了,尤其是聽到廳長把他們攀咬出來的,他們都開始說話了。
但幾天下來,我們發現他們表述的內容,重復較多。”
胡海鷗卻不覺得樂觀,把手上的審訊記錄丟在桌上。
“但是他們說的重點是不是全是陳華的弟弟那個樓盤啊?”
一組組長點點頭,為了防止自己說的不夠準確,還翻了一下筆記本。
“是的,這一塊的內容重復最多,多名副職都談到這一塊,他們互相之間也有舉報對方的,但以一些違紀的內容為主,事情并不是特別嚴重。
我和組員們討論過,咱們早期掌握的證據數量不多,現在正是互相試探的階段。”
胡海鷗直接接話了。
“也就是說,他們要開口的話,還需要時間。下一組發言。”
另外幾名小組長也開始討論起來,翻看著記錄本。
二組組長說道。
“我這一組問出來的事情,也是以那個樓盤為主。
不過處級干部們,講到的情況更多一些,和前面一組組長聊到的情況差不多,以一些較為常見的違紀行為較多。
比較關鍵的內容暫時還不多。”
三組組長接話。
“我這一組有兩個基建項目的貪腐情況,但也是那個樓盤的情況最多。”
胡海鷗馬上明白了。
“這是一幫老油條,在表達對這個空降的領導不滿啊,默契地把大部分錯誤往他頭上推。”
同時胡海鷗也明白,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人家也不是傻子,都是資深貪官,要深挖下面的事情,除非直接拿出一些證據,不然就需要時間。
雙規時間只要拉長,沒有人頂得住的,也不能說沒有,很罕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