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笑了笑,“侯爺從哪聽來的八卦消息,該不會是從我進門開始,我就成了世子的相好吧?”
想也知道這種謠言是誰傳出來的。
沈蘭瞥了平陽侯身后的小男孩一眼,凝重地說:“侯爺,經幾位御醫一致診斷,夫人是中毒了,我懂些醫術,世子請我回來幫忙的。”
“什么?中毒?”平陽侯這回是真震驚了。
“這不可能吧,在自己家中如何能中毒?”付清旸大聲反駁。
沈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問:“是啊,在自己家中為何會中毒呢?誰要害夫人?”
付清旸面色漲紅,“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給母親下毒?”
“我什么都沒說,別激動啊。”沈蘭安撫道。
這孩子雖然心眼多,可還沒到演技收放自如的境界,也不像能干這么大事情的。
他那個母親應該也不可能,畢竟毒死侯夫人她也不可能轉正,還不如毒死付清衍。
沈蘭看著平陽侯說:“侯爺最好派人守著這院子,免得下毒之人逃之夭夭。”
付清旸先一步跑了,顯然是要去找姜姨娘通風報信。
沈蘭經過平陽侯身邊時小聲問了一句:“侯爺,府中可有宮里出來的人?”
平陽侯愣了愣,繼而搖頭。
就在沈蘭要進屋前,聽他說了一句:“雖然沒有宮里出來的人,但有個宮人每月初一十五都會來府上送東西。”
半夜,沈蘭蹲在院子的大樹下挖土。
付清衍提著燈籠守在一旁,心里突突突地跳著。
“沈姑娘,這地下有什么?”
“不知道啊。”
“那你這是……”
付清衍見她半夜出來,不得不出來給她帶路。
誰知道她在院中走了幾圈,然后就在這里蹲下了。
他有些害怕。
因為這姑娘真有些邪門,她肯定知道下面有什么,只是不好說而已。
“沈姑娘,你明說吧,我承受得住。”
“找到了。”沈蘭從土里挖出了一個布包,掃清布包上的土,小心翼翼地打開。
付清衍閉著眼不敢看。
他聽見沈蘭自言自語道:“東西好像有些不對……把燈籠提近一些。”
付清衍忙蹲過去,把燈籠放在那東西上方,看清了布包里的東西。
“這是什么?”他問。
沈蘭湊近了聞了聞,“像是藥材渣,最近你母親有定期服用什么藥物嗎?”
付清衍搖頭,“不知道,也許要問問詠荷。”
“令尊說,每月初一十五宮里都有人來送東西?”
沈蘭一邊問,一邊將這個坑挖大一些,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藥渣。
按照藍御醫的說法,這不正宗的七日醉也許是兇手配置的。
如果對方是侯府的人,那么他配藥肯定有殘余,會如何處理呢?
后院的下人是不能天天出門的,所以有可能藥材還在這院子里。
“是啊,是家姐身邊的人,給母親送些吃的用的,也是她對母親的想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