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在了他的背上，力道很輕，沒受任何內傷，但是非常疼，秋如玉偷偷下了暗手，一股氣旋在顧云的皮膚內攪動，難受的要死。
“說！你怎么勾引他的？”她的目光森寒，似是想要將古秋沫的一切看穿。
古秋沫膽戰心驚，原本以為自己突破八十級應該是一件大喜事才對，可是現在好像有點樂極生悲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講不出話來。
秋如玉見狀，也不強求，換了個方向問：“那我問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第，第一天認識顧云的……的時候。”古秋沫聲音越說越小，最后細若蚊蠅。
秋如玉如遭雷擊。
人都被氣笑了。
“哈，哈，第一天？”秋如玉手中攥著鞭子，來回踱步，隨后走回來指著古秋沫，但是欲言又止，隨后轉身，繼續踱步。
古秋沫低下頭，完全不敢與她對視。
“做到哪一步了？”秋如玉壓著火氣，背對著兩人，怒道。
“該做的，不該做的，好，好像都做了。”古秋沫是個老實孩子。
老實孩子差點將秋如玉氣死了。
她現在真的想將這兩個禍亂師門的混蛋狠狠教訓一頓，可是不行，一個是姐姐的遺孤，另一個是自己的寶貝疙瘩。
壓抑住了情緒，秋如玉回頭，指著古秋沫恨鐵不成鋼道：“不是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啊？值得你第一天認識就往上湊？就不能矜持一點。”
“沒辦法，師姐她忍不住，您也不能怪她不是？”顧云忽然開口。
“你給我閉嘴！”秋如玉憤怒瞪了他一眼。
第一天！
什么概念？
自己前腳剛走，這兩人就攪和在一起了。
媽的，秋如玉有一種全世界都背叛自己的感覺。
自己是這么信任古秋沫，結果呢？竟然偷自己家，哦不是，竟然干出這般禽獸不如的畜生事！
“古秋沫，你記得我當時交給你的職責吧。”
“記得。”
“來，你給我復述一遍。”
“當，當顧云的臨時導師，為其答疑解惑，解決其修煉上遇到的問題。”
“所以你告訴我你的行為符合哪一條？”秋如玉問道。
“師姐全都符合了，師尊你不能這樣說。”顧云還是不死心開口道。
這下可把秋如玉給徹底氣炸了。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聽話是吧。”秋如玉手中風刃幻化。
“老娘今日就要清理門戶。”急得都爆粗口了。
“不是師尊，我們這，這是良性循環啊，您看師姐的修為噌噌的上漲，提升的飛快！”顧云拿出成果來想要邀功。
此話一出。
秋如玉陷入了沉默。
困擾她許久的問題此刻好像就要得到解答了。
古秋沫近一年來修為提升六級，什么概念？
這可是尊者境界！
之前七十級到七十四級，她走了八年，可是自從顧云來了以后，修為就和坐火箭似的飛速提升。
“你是說，秋沫的修為提升和你有關系？”秋如玉目光鎖定顧云，冷聲道。
似乎對方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顧云的屁股就要開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