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讓已經回來的李大郎也去雇人搬上船。
結果李大郎剛出門,便發現他們客棧周圍多了不少鬼鬼祟祟的人。
一見到他出來,便有人上前問:“閣下可是蘇解元的人?”
李大郎點點頭,奇怪道:“有事?”
這一點頭,周圍還在觀察的人都眼前一亮。
瞬間,不少人蜂擁而至,圍著李大郎。
“聽聞官船快要開了,不少舉人老爺都去渡口請力夫干活。”
“我們想著蘇解元肯定也要些幫工,便想著過來幫忙。”
“對啊對啊,我們是來幫忙的,這位小哥你有活盡管交給我們去做!”
李大郎突然被人圍起來,本來還擔心這些人是來鬧事的。
結果是為了這么一件事。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擺擺手:“我家老爺東西也沒這么多,請不到這么多人。”
“那請我兩兄弟幫忙便是,我們兩兄弟力氣大,干活利索,也不用錢!”
一個年輕人拍拍胸脯,搶先說道。
他身旁的兄弟也說道:“我大哥本來在渡口干活,那日官船回來,他也不慎接觸了官船的人。”
“但他身強體壯,一直到第二天才開始發燒。”
“這本來是感染瘟疫的前兆,可第二天恰好便遇到了蘇解元派人去送藥。”
“大哥喝了藥后,沒幾天就全好了。”
“所以蘇解元是我們家的恩人,大家不要和我們爭著干活,我們這是在報恩!”
本以為一番合情合理的話,能順利拿下這次幫蘇解元干活的殊榮。
卻不想,這兩兄弟說完后,其他人也七嘴八舌道:“蘇解元又不止是你們家的恩人,誰家不是受了他的恩惠呢?”
“對啊,就我嫁到柳河縣的女兒一家,感染了瘟疫本身還想著活不成了。”
“結果都被蘇解元的藥救好了。”
“我家小外孫還這么小,我都擔心死了,也好在有蘇解元!”
“對了,我今日還帶了娘子做的有些手工活過來送給蘇解元,勞煩小哥你幫忙送進去,再告訴蘇解元,他要什么人干活,我大壯家全包了!”
大家吱吱喳喳,圍著李大郎一通說。
都想著幫蘇譽干活,誰也不讓誰。
李大郎被吵得頭大,怎么勸說都他們都不聽。
甚至聽說蘇解元要找人幫忙干活后,客棧門前圍著的人還越來越多。
客棧里的人都走了出來,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里面的蘇譽和顧長樂也好奇地走到客棧大門前。
然而他一出現,便有眼尖的人認了出來。
“那位便是蘇解元!”
“欽差大人派人來時,我見過他!”
一聽到蘇解元出現,眾人立馬拋下被吵得頭大的李大郎圍了過去。
就這么呼啦啦地在蘇譽面前,跪了滿地。
“蘇解元,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請受我一拜。”
“當日好在得到你及時贈藥,我家男人才能避免受了這瘟疫之苦,多謝蘇解元!”
大家一邊說,一邊拜。
這么多人跪著,蘇譽連避都沒得避,只能結結實實受了眾人的禮。
如果說柳河縣那邊的藥,只是蘇譽派出去的人,在當地官府的協助下煉出來的。
那么平成城渡口的那一批感染者,就是切切實實受了蘇譽的好處。
當時官船剛回來,傳出船上發生瘟疫后,蘇譽便派了李三郎帶著藥去處理。
所以這些人的感謝之意,絕對是實打實的。
一旁的顧長樂自豪地笑了笑。
“夫君,大家都在感謝你。”
蘇譽也笑了笑,趕緊伸手扶起最近的一個小孩。
“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