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為馬,朝堂上竟然如此多人不要臉。
“為了達到以文制武,些許委屈可以承受。”張吉甫平靜道:“但是我認為以你之才對朝廷有用,且是個忠良之將,棄之不用太過可惜,所以我請你來,而不是請馮庸來。”
王信沒再說話。
張吉甫知道王信是個聰明人,不是單純的武夫,耐心道:“正確與否不重要,誰的責任也不重要,以文制武才重要,大同穩定才重要。”
“閣老對我有什么安排?”王信問道。
“你回去大同,輔助張文錦搞定河套地區,鎮壓河套叛亂。”
好嘛,有些文官的不要臉,實在是值得人學習的精神。
鍋要讓自己背,事情要自己做,麻煩要自己搞定,功勞還是他們的,自己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如今自己都想當文官去了。
王信也沒奇怪,張吉甫此人,只看實際,不看對錯,倒也一直如此。
“我有什么好處?”王信問道,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直接說道:“馮庸不可能回大同,朝廷目前只有指望我,總不能指望東軍提督。”
朝廷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將軍,只不過呢,目前而言,最合適的只有自己。
馮庸肯定是回不去的,馮庸一回去,大同又回到了馮庸手里,不是張文錦可以應對。京營里真正能打仗的只有東軍,東軍已經分了部分到九邊,朝廷又在壓制朱偉,如果讓朱偉出鎮大同,等于前功盡棄。
至于其他邊軍也能調,可張吉甫的以文制武之策也失敗了,至少要拖延個幾年。
張吉甫當然不會愿意,為了他的目的,放眼四周,也就唯獨自己了。有兩三千人馬,但只是個游擊將軍,還能打仗,所以讓自己回大同,解決關外的危機,對朝廷是最有利,也最符合張吉甫需求。
張吉甫知道王信是個聰明人,言語上騙不住他,也沒打算騙他。
“平定大同關外叛亂,將功補過,朝廷還會同意在大同分立一路,任命你為參將率領此路。”張吉甫解釋道:“你太年輕了,給不了你總兵。”
率領一路,雖然不是總兵,實際上已經是總兵,只是沒有總兵之名而已。
張吉甫這樣的安排才是老成之舉,避免日后對有功之士升無可升,王信并無不滿,不過王信更看重的是別的事,“兵部壓制我屬下功勞之事,閣老怎么說?”
張吉甫痛快承諾:“一并升之。”
王信笑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有紛爭,所謂時勢造英雄,全賴同行襯托。
閹黨的崛起,是因為東林黨在遼東對后金的無能。
大清的成功,是晚明的失敗。
同樣的道理,文官要是真有本事把大同治理好,那還有自己什么事?自己當然是馬放南山,刀槍入庫,乖乖接受以文制武。
王信心里暗嘆,果然友商是傻逼,自己能穩如泰山,全靠同行襯托,倒不是自己真的比誰厲害。
見王信沒有反對,竟然痛快答應,張吉甫不但沒有高興,端起茶杯默默的喝茶,心里頭不禁嘀咕,此子實在是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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