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多心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王信笑著點頭。
群體崇高的理念,是通過血與淚澆筑出來的。
這些年里,真正能走通的路,王信發現只能通過自己的人格魅力,讓年輕人們去學自己,用軍紀改變人們的思想和作風。
在軍中半封閉環境的薰陶下,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然習慣,這才是最最有效的。
第二日一早。
平兒下不來床。
晴雯一邊伺候王信,一邊指責道:“也不心疼人,哪里有你這樣的。”
聞著晴雯身上的香味,王信心滿意足,看了眼床上帶著淚痕的平兒,放心的離開,前往了賈府。
先弄清楚情況,再去衙門報導。
不久后。
賈府還是氣派。
賈府正門口的大街,王信騎在馬背上,哪怕見了許多次,每次見到都會感慨。
光這條大街被賈府獨霸就夠令人驚嘆的了。
錢都買不來。
“信爺。”
“信爺安。”
賈府的下人們見到王信,大多認識他,府里已經傳遍了王信的事,知道王信已經升官,紛紛上前行禮,熱情的招呼。
“好好好。”
王信仍然如此,對誰也很客氣。
大家都喜歡王信。
不久。
王信來到賈府的書房,不光是賈政在,連賈赦和賈珍也在。
等落座后。
賈救最先按耐不住,“大同那邊讓賈璉去如何”
“讓他去做什么”
“去大同西軍做個同知。”
賈赦毫不猶豫道。
賈璉有個五品的同知官身,但是一直掛著,並沒有實際上任。
如果去大同做同知,雖然都是同知,權力不同,品級也不同,但是去大同西軍的話,有大同西軍上下的支持,賈璉很容易站穩腳跟。
哪怕新的大同西軍總兵上任,也得拉攏賈璉。
這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賈赦如此認為。
王信看向賈政,賈政臉上露出為難。
王信只覺無語。
自己不愿意被人指手畫腳,而賈政性子軟,所以是自己選擇賈政的原因。
同樣如此,遇到事情的時候,賈政往往不夠堅決。
說好各干各的。
怎么看到了好處,老是盯著他們這個圈子呢。
自己與林如海和賈政合作,血脈姻親關係是次要的,分寸與做事方法才是重要的。
賈政無疑是個清官。
而賈赦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自己決定不了很多事,但肯定不會支持貪得無厭的人向自己伸手。
王信搖了搖頭。
賈救不要想從自己這邊獲得支持。
“這是為何”
賈赦大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