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啊,這啥情況啊”
圍觀眾人面面相覷,但是看那兩個人突然發瘋的樣子,又不敢靠近。
但旁邊還有幾個人聽著聽著臉色就不對了,然后憤憤然的上前扒拉倒在地上的兩人。
“你們在反串黑是吧”
“起來,不要假冒櫻膏人,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們在演戲!”
“你們這些小黑子,一些根本就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不要亂說,也不要在這里嘩眾取寵!”
只不過,還不等他們將兩人拉起,兩人便睜開血紅的雙眼,一口咬在了他們的身上,那血紅的雙眼透出無盡的恐懼、仇恨、憤怒,還有早已化為本能的瘋狂。
“啊啊啊啊!”
幾個游客被他們活活咬下了肉,放聲慘叫。
圍觀眾人轟然四散,然后紛紛打電話報警。
片刻之后,目送治安員趕來,將兩個櫻膏人和被他們咬傷的游客一起帶走,顧昭才和兩個老道出現在天師府門口。
“他們……”
“瘋了。”顧昭淡漠搖頭,“可惜,他們沒有撐過來。”
從兩人的呼喊聲中,智清道長和智秀道長也知道他們經歷了什么,不由搖了搖頭,“能撐過來的人只怕不多。”
顧昭笑了笑,然后說道,“兩位師叔準備準備,然后去羊城道學研究館等我,我還要去三茅山一趟,接涵正道長和涵玄道長。”
兩人相視一笑,躬身一禮,“是!”
就在這時,一個矮小的男子從不遠處一步一叩首的緩慢行來,不時抬頭,看向三人的眼神中滿是憧憬和期待。
顧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在他的眼前隱去了身形。
那男子一陣恍惚,再凝神時,卻發現已經想不起來剛剛那年輕男子的長相。
智清道長和智秀道長同樣看向了他,迎著他畏懼又虔誠的目光,漠然搖頭,“閣下身上的血腥味我們都能聞到,天師府容不下你,閣下還是請回吧。”
智秀道長輕哼一聲,離火之音震得那男子心臟重重一跳,“莫要在國內惹事。”
那男子心中震動,又驚又畏,想想剛才那兩個櫻膏修行者的下場,不由得深深俯首,絲毫沒有反抗之心,“是……”
……
另一邊,顧昭從天師府飛到了三茅山,神識一掃,就找到了上清派萬福宮住持涵正道長,而他此時正和涵玄道長在一起,在宮中后院的某間屋子里接待客人。
“原來如此。”
“想不到師父和陳老先生還有這番過往。”涵正道長握著一位耄耋老者的手,“多謝陳老先生還掛念師父,可惜師父他如今不在山上。”
“不可惜,不可惜。”老者眼神雖然已經渾濁,但精神還好,呵呵笑道,“知道神皓道長他還健在,還能下山行走,我就滿足了。”
“不愧是道門真人,可真是厲害啊!”老者感嘆道。
“陳老先生血戰沙場,為國征戰,這才是厲害。”涵正道長正色道,“相比起來,我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您才是這個國家的脊梁。”
陳老先生擺擺手,毫不在意,“我不厲害,我的戰友們才厲害,可惜了……”
圍在老者身邊的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年輕人,穿著都很普通,此時聽著老者說話,都是一臉肅穆。
“當年我身受重傷,得神皓道長相救,才能有我的以后,可惜我的戰友們沒有我的運氣。”
陳老先生嘆息一聲,又展顏笑道,“不過他們也在一批批的榮歸故里,歸國長眠,我代他們看到了祖國的繁榮昌盛,下去后也有話題跟他們吹吹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