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名守護者的暴露雖然能轉移公眾視線,但未必能瞞住有心人,民樂團的人一定是他們的重點調查對象。”
“蕭雅和蔣詩詩曾經在暹羅激活天罡符反傷了班沙和蒙察,說不定會引起注意。”主持人提醒道。
鄭宏盛思索片刻,“邀請蕭雅的爺爺去白云觀做客,給羊城加派人手,同時緊盯著白云觀和天師府周邊。”
“是!”
……
“wtf!他們已經敢在呂宋動手了嗎”
“呂宋是我們的地盤!當年曾經公投加入我們,只是我們不要而已!”
最近一段時間,關于大洋彼岸某些特殊人員刀槍不入的視頻,零零散散卻又接連不斷的傳入到他們這邊,只不過這些視頻都發生在某些隱秘角落,拍攝者也都是特殊人員,所以并未上傳到外網,也沒有引起外界的關注。
但呂宋的這個視頻不一樣,就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商業街的金店監控可不夠隱秘,店鋪的員工就可以拷貝上傳。
“他們本地的超級英雄這些呂宋的猴子土著是在搞笑嗎”
“不要強求這些沒開化的土著,畢竟天夏人和他們長的很像。”
“哼!天夏也是沒開化的土著!”有人口吐惡言。
但另一人卻反駁道,“嘴上占便宜并不能讓你更強大,現在的情況是你口中的土著,獲得了超出你應對能力的實力。”
那人拍了桌子,“我們有核武器!”
反駁者淡淡的道,“那個國家從幾十年前就在為核戰爭做準備了,從大三線工程,到城市小區的人防工程,如果你稍微了解一些,就知道核戰爭嚇不倒他們。”
看那人還要爭論,為首的老者敲了敲桌子,“弗蘭克,安靜一些,我們今天的討論話題并不是是否和大洋彼岸開戰。”
弗蘭克住口,冷冷的看了對面那人一眼,“勞倫斯,聽說你有很多產業在那邊。”
勞倫斯斜了弗蘭克一眼,“我有更多產業在旗!”
“好了好了,不要內訌。”一個小白臉出來勸架,“我們這個組織成立的目標,就是應對對面突然出現的超凡力量,所以不要偏題,不要討論核戰爭和產業投資了。”
“這個視頻雖然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但畢竟只是監控視頻,也有人質疑真假或者表演,所以視頻引起的熱度不必在意。”
為首的老者盯著視頻,“但我們從這個視頻里,卻鎖定了一個對方的超凡道士。”
“是誰”弗蘭克急忙問道,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老者示意坐在旁邊的主持人,主持人便切換了大屏幕說道,“在得知對方的超凡者可能是道教人士后,我們就派出人手在大洋彼岸的各大道觀和道教名山尋訪探查,也列出了一些道士名單作為懷疑對象,但一直沒有證據。”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個人,和我們懷疑名單上的一個道士存在聯系。”
主持人指指視頻角落的一個女子,“蕭雅,羊城民樂團在編演奏家,她的爺爺蕭延華和燕都白云觀關系密切。
去年蕭雅也曾參加羊城民樂團在東南亞的巡演,遇到暹羅的兩個法師對她和她的同伴蔣詩詩產生覬覦,但最后的結果卻是那兩個法師住進了醫院。
再加上這次金店劫案,又有兩個守護者突然出現,而且事后蕭雅的爺爺去了一趟白云觀,所以我們深切懷疑蕭雅身邊擁有超凡級別的保護力量,而下命令的就是蕭雅爺爺的朋友。”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道的照片。
主持人一字一頓的道,“燕都白云觀,義泓道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