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矮小男子長嘯一聲,手中長棍一擺,整個棍子上就“轟”的一聲燒起了一層紫色的火焰,然后以長棍對上了濃妝女子的指甲。
與此同時,高大女子舞動手中的金剛杵,空氣就憑空激蕩,周圍突然凝結水汽,然后這一層層的激蕩就連同水汽一起,迎向了那條冤魂黑河。
“轟!”
一聲巨響之后,就是一連串的脆響。
矮小男子和濃妝女子一瞬間能交手數十下,紫色的火焰已經燒上了女子的指甲,但濃妝女子周身陰氣繚繞,輕易便將紫火覆滅。
下一刻,她的指甲上又射出道道血光,在空氣中拉出道道血絲,隨著身形騰挪,那血絲竟然不曾在空氣中消散,而是隨著女子的身形,在空中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血絲就快要形成一個血色囚籠,將矮小男子困住。
“吱吱吱——”
矮小男子手中長棍急擺,他那紫火雖然厲害,也能將血絲灼傷,但血絲的恢復速度卻比他灼燒的更快。
矮小男子忍不住想要縱身飛天,卻被濃妝女子飛身攔住,“區區五六百年道行,才剛剛能夠御空飛行,老娘讓你撐過一炷香,就留你全尸!”
高大女子怒目圓睜,急忙想要來救,卻不防黑衣男子煉化的黑色長河橫貫在她面前,將她和矮小男子分隔開來。
與此同時,黑色長河扭曲婉轉,在半空中曲折流動,短時間也將高大女子圈住,河中嬰童厲魄哀聲嘶嚎,聲聲入耳,令高大女子神魂震蕩,以法力凝聚的水汽也開始不穩。
然后黑河便也轉成一道道回環,然后越來越多,越來越緊,道道黑水將女子凝聚的水汽卷入再同化,然后逼近女子。
“還我兒命來!”黑衣男子聲音猙獰,“老夫的兒子沒有死在大羅宮那群整天嚷嚷著替天行道的瘋子手里,卻死在你們兩個畜牲手下,真是……”
“你說誰是瘋子?”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問道。
“嗯?”黑衣男子霍然回頭,就看到自己左前方的山頭站著一個藍布長衫,須發俱白的老者。
黑衣男子瞳孔驟縮,眼前之人,正是昨日將和他同為連山府高手的大妖打死的高手之一。
前些日子,自己夫婦連同另外一位惡貫滿盈的大妖走安泰山脈連通無崖嶺的深山老林前往大羅宮所在的白石府,準備殺人攝魂,再殺幾個大羅宮弟子泄憤。
結果沒過多久,大羅宮竟然派出了四個頂尖高手,在自己夫婦和那大妖分開行事時突襲,以四打一,輕輕松松便將那大妖打的魂飛魄散。
自己夫婦心神俱震,不敢再行停留,因為那四個高手其中的兩個,就是無崖嶺的老住戶。
于是他們急匆匆的返回安泰山脈。
但他們還沒考慮好接下來是西去山州,還是直接離開中原王朝去西域神國或者是南疆群山,就發現自己的門人弟子還有唯一的兒子被兩只猴妖給端了。
此時再見對方,門人弟子和唯一子嗣被殺的憤怒瞬間消散,黑衣男子心中只有驚恐。
下一刻,濃妝女子比他反應還快,怪叫一聲,身形便飛射而回,落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