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皓道長趕來了。
作為三茅山上清一脈的老字輩,在涵正道長和涵玄道長還撐不起自家這一脈門面的時候,他還是要頂上來的。
而且這個門面也的確撐住了。
這一記流金火鈴,別說虛寧道長和元鶴道長,便是明崇道長也相形見絀,也許只有明宇道長以雷木劍加持法力,施展陽五雷,才堪比較。
“轟!”
流金火鈴直直砸在了赤髯大漢的身上,洶涌的南明離火從外至內,灼燒著赤髯大漢顯化于外的甲殼和身體五臟。
“啊!”
赤髯大漢放聲慘叫,無盡妖氣釋放,赤紅色的光芒也同樣籠罩周身,全力驅逐南明離火。
下一刻,剛剛的大日化為一枚小小的金色鈴鐺,化為一道流光,飛回到了神皓道長的手里,而在剛剛撞擊的位置,則突然多出來了一個足有上百米直徑的圓形大坑。
這還是赤髯大漢全力抵擋,消磨了流金火鈴大半威力的后果。
神皓道長右掌虛托,金銅色的鈴鐺凌空懸浮,表面燃燒著一層薄薄的火焰,同時發出若有若無的清脆鈴聲,縈繞在在場眾人的識海深處。
“好厲害!”薛冰冰贊嘆道。
而最知道神皓道長厲害的當然還是赤髯大漢,他此時嘴角溢血,一身妖力在體內瘋狂流轉,撲滅透體而入的南明離火,不敢妄動。
神皓道長自然知道他體內的情況,也不準備給他繼續恢復的機會,手中流金火鈴再次綻放金光。
“且慢動手!”赤髯大漢急忙說道,“我乃南疆六首神君的弟子,還有五位同門,你若殺我,后患不絕!”
眼看神皓道長眼泛神光,不為所動,赤髯大漢語速極快,幾乎在一瞬間就把話說完了。
“其實你我之間并無仇怨,我還要感謝貴宮弟子將我失落的寶物尋回,之前起了誤會,但所幸尚未鑄下大錯。
今日咱們不打不相識,大羅宮之威在下已經見識,不敢不敬,但在下也不是泥捏的,若你們真要動手,也要死兩個人!
既然如此,何不罷手止斗,化敵為友,貴宮并無絲毫損失,也不必擔心我的同門前來復仇,還能在南疆多一個朋友,以后貴宮弟子前往南疆,也有照應。”
“他說謊!”
赤髯大漢把話說完,薛冰冰便立刻說道,“六首神君就是六顱老妖,是他們的師父,但卻被他們六個徒弟聯手殺死。
不過他們六個并不和睦,反而是互相敵視提防。
因為他們殺死六顱老妖時,各自奪了老妖的一件法寶,而只要將六件寶物湊齊,就能練成六顱老妖的法門,化出六個頭,身具六條命,還有望飛升靈界,永生不死。”
“小賤婢,你找死!”
赤髯大漢射出一道紅線,直刺薛冰冰。
虛寧道長將手中寶鏡一轉,鏡光就將紅線消磨。
“好法寶!好清凈真光!”神皓道長贊嘆道。
虛寧道長謙虛笑道,“還是參照神皓師兄留下的煉器法門而得。”
神皓道長哈哈大笑,“但也別出心裁,頗有妙用。”
清凈真光就是清凈派所修真炁的另一種用法,取清靈凈明之意,真光所過之處,一掃邪祟,將所見所感都打掃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