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說修改歷史的是櫻膏,這才帶他們一家子來金陵旅游,讓他們看看證據,不要被櫻膏體系洗腦。”
“哎?難得見到還算講理的櫻膏人。”
“前一陣子不是有個櫻膏老頭來謝罪嗎?年紀越大的越知道真相,宮崎駿和藤本弘都是左派。”
“可惜他們知道沒用,現在的年輕人不聽啊!”
“幾十年的持續教育,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敵視民調,來不及了。”
“挺好,加速。”
一群圍觀的人聽著周圍的翻譯,饒有興致的指指點點,他們對老者投去的目光還算善意,看向中年男子的眼神里卻多是輕蔑。
是的,不是憤懣,而是輕蔑,甚至帶有一點點同情。
“本來還有一個明辨是非的老子,可惜自己不珍惜,還像個傻子一樣被忽悠。”
“老爺子這么大年紀了,還要操心自己的傻兒子,帶他到金陵來受教育,想著能把他拉回來,可惜好心做了驢肝肺。”
“呵呵,小時候不教育,現在兒子都四十多歲了才教育,不嫌晚了嗎?”
“人老精鬼老靈,老頭兒可能察覺到某些不對勁的跡象了。”
“是六代機上天?還是003下水?”
“其實他沒必要這么操心的,等到花旗退到太平洋東邊,天夏再下水十艘航母,櫻膏就會迎來永久的和平,未必會死人。”
“你也說了是未必了,萬一呢?”
“萬一……那就只能算他們運氣不好了。”
“那個……其實我還是希望花旗不甘失敗,櫻膏鋌而走險的劇情。”
老者和中年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停下了爭吵,然后就準備離開,只不過他們剛走兩步,就遇到了兩個說著櫻膏話的年輕人攔住了他們的道路。
“這兩個指責那個年老的。”
對面說話聲音并不小,也許他們認為大部分人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他們說,天夏當年都是魏瑪器械,櫻膏才是正義的一方,和花旗共同結束了太平洋海戰,一起面對魏瑪、毛熊、天夏……”
“櫻膏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才結束了在天夏的戰爭,沒想到現在被天夏倒打一耙。”
“他們說,櫻膏遲早會再次來到這里,將這座石塔帶回去。”
“我特么……”
都不用翻譯再說話,圍觀眾人便已經紛紛喝罵,那兩個年輕人一看,不禁也有些害怕,匆匆忙忙的就轉身跑了。
蔣詩詩抱胸道,“咱們還是太有大國胸襟了,真想上去把他們打一頓!”
艾琳看向顧昭,“你不出手?”
顧昭淡淡的道,“我已經出手了。”
“從今天開始,他們每晚都會夢到一個金陵同胞傾訴當年遭遇,然后化為厲鬼向他索命,持續大概八百多年。”
顧昭接過蕭雅遞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漠然說道,“我希望他們能堅持的久一點。”
艾琳瞪大雙眼,“你是魔鬼嗎?”
“不。”蕭雅拿回水瓶,自己也喝了一口,幽幽說道,“他們才是魔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