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就來到了油麻地,找到了昔日自己的鐵桿支持者——火牛。
油麻地西貢街的一家早餐店內,林懷樂胡亂吃完一條腸粉,抹了抹嘴。
看向坐在對面細細品粥的火牛,忍不住開口道。
“火牛,阿耀昨天答應我,要代表社團打下尖沙咀,把生意給各區堂口分一分,你怎么不點頭同意呢?”
“唔——”
火牛放下手中的粥勺,又抓起一份海帶湯喝了口。
隨后才回應道:“阿樂,如果尖沙咀有現成的生意,誰不想過去做?
關鍵是何耀宗這人太大曬,前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東星的白頭翁說干掉就干掉。
也是東星的駱駝和白頭翁本來就不對付,不然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讓我陪同他去尖沙咀搞事還是算了吧,我怕到時候尖沙咀站不住腳,反倒被人家打回來,連帶我油麻地的地盤都要丟出去!”
“話不能這么說,之前我們不是商量好,等我選上話事人,一起打進尖沙咀的嗎?”
“那也得等你選上話事人再說!
現在你什么身份,何耀宗什么身份?
你們有資格調動整個社團去尖沙咀那邊玩嘢?省省吧阿樂,能過過太平日子已經是很不錯了。”
火牛說著又拿起粥勺挖起一勺粥,放到嘴邊吹了吹氣。
林懷樂卻是靠在椅背上,靜待火牛把碗里的粥一點點吃完。
等到火牛去拿水漱口,他才再度開口。
“這次就當是幫我一個忙,站出來聲援一下何耀宗。
如果到時候你油麻地的地盤丟了,我把佐敦的地盤劃給你!”
噗——
火牛一口水噴在地上,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懷樂。
“阿樂,就算你想糗何耀宗,也犯不著這么極端吧?”
林懷樂面色如常,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想去糗誰,我只是想幫社團做一點事。
深水埗人強馬壯,既然肯出這個頭,那我就要珍惜這個機會!”
火牛暗暗瞥了林懷樂一眼,只當他是把肥鄧那一套學到爐火純青了。
當即苦笑道:“那是尖沙咀,不是大角咀,遍地都是猛人。
社團二十年了都拿不回來,你真的覺得憑借你們兩個堂口,就能在那邊插支旗?”
“不管怎么樣,你先帶人跟過去!
總之除了什么事情,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眼見林懷樂始終不肯松口,火牛也只得勉為其難點頭。
搞定了火牛,林懷樂當即起身要走,卻被火牛給叫住了。
“喂,就食這么條干腸粉,要不再給你加盅靚湯嘍?”
“不用!”
“那急著去哪啊?”
“去沙田找冷佬,他那邊山高皇帝遠,尖沙咀有生意給他做,他一定會跟的!”
望著林懷樂匆匆離去的背影,火牛不禁嘆了口氣。
“和聯勝這兩年的話事人,真是越來越難做了啊……”
上午十一點半,官涌街的一家地下日料餐廳。
串爆正與何耀宗坐在一間寬敞的包廂內洽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