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隨地亂扔垃圾,罰款十文!”
手臂套著巡邏的天工洞弟子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徐云帆:“……”
默默地付了錢后,徐云帆埋著腦袋迅速消失在人群中,要是被人認出來,丟的是鑄兵堂的臉。
“藏鋒閣的人到了!”
街邊藥鋪掌柜突然低呼。
六匹烏騅馬踏著整齊蹄音掠過長街,馬上騎士皆背負七尺機關劍匣。
為首青年面容冷峻,腰間懸著鎏金錯銀的藏鋒令,正是二十五歲便掌握迭浪劍絕技,三練大成,只差一步外三合的齊桓,據說也是為了求筋骨皮其中一練圓滿,才遲遲沒有定筋骨,穩皮膜。
徐云帆注意到他握韁繩的右手,指節粗大如鐵鑄,手背青筋盤結如老樹根須,這是將外家硬功練至筋骨共鳴的地步。
這樣的手臂,握兵穩如磐石,紋絲不動,很是難得。
旁邊緊跟著的,是前些日子將他院門擠爛的岳山。
幾人一眼就看到邊上背負長柄重錘,手里正拿著幾根烤串的徐云帆,尤其是岳山,臉上先是一愣,旋即神情微微一松,似是松了口氣。
看得徐云帆有些莫名其妙。
岳山扯動韁繩,盯著徐云帆看個不停,嘴里道:“原來你也會休息。”
徐云帆聽得莫名其妙,有些不悅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說完,他看了看岳山胯下那匹鱗馬,皺眉道:“你這小馬拉大個是不是太虐待馬匹了”
岳山兩米五的身高,胯下鱗馬雖然高大,騎起來卻頗有幾分滑稽。
岳山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不等他說話,主位居中齊桓盯著徐云帆開口。
“徐云帆”
徐云帆揚揚眉:“我知道你。”
前幾日在牯牛山北峰上,與他遙隔相望的男子,沒想到竟然是藏鋒閣弟子。
齊桓淡淡道:“一月之后,鑄兵堂的真傳大典我會參加,到時可要小心了。”
徐云帆挑眉,看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暗自搖頭沒有出聲。
到時候他會讓這些人知道兒為什么這么紅。
轉過朱雀橋,煙雨樓上。
正有兩雙眼睛看著街道上發生的一切。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不過他背后那口重錘倒是不錯。”
熔金堂炎雨薇手托著腮,倚靠窗臺看著下方買了一袋大肉包子緩緩離去的徐云帆。
“我剛剛得到消息,他身后那口重錘名雷火麒麟錘,乃是我師父和鑄兵堂詹巖大師共同鑄造,里面有天工鍛造術,設了不少機關……是一口寶器哩。”
墨十三擺弄著桌上袖珍鐵件,說話間,便組出一只虎狀機關獸。
啪嗒!
炎雨薇豁然起身,近兩米的身高渾身筋肉菱鼓,身上青筋一突一突,極為驚人。
(今日依舊萬字,持續加力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