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宗真傳,滕凌川,想要討教討教!”
九曜宗長老一個不留神,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臉色微微一變,旋即狠狠瞪了少年滕凌川一眼,自己則是閉目養神,一副將睡未睡之態。
滕凌川此言一出,整個演武場的氣氛瞬間為之一凝。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西北角觀禮臺,只見一名身著錦袍的少年緩緩站起,他面容俊朗,眼神中透出幾分慵懶之色,似對什么都提不起勁。
少年手持一桿長槍,槍身篆刻著繁復的紋路,隱隱間透出一股不凡的氣息。
那少年滕凌川竟用槍尾震碎青石護欄,借反沖力如鷂鷹般掠入場中。
“錚!“
丈二點鋼槍插進青磚的剎那,氣血催發下,槍身篆刻的二十八星宿紋路次第亮起淡淡輝芒。
“樞斗槍”
天工洞鑄劍長老猛地攥斷胡須,瞅了眼旁邊臉色不太好看的詹巖。
“我記得這樞斗槍是你三年前鍛造出來的吧!“
詹巖不語,只是手指快將手中準備遞出去的真傳令牌捏的咔咔作響。
徐云帆看著面前個頭至多不超過一米八的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九曜宗為燕北道十六州第一,按理說被人家的真傳大典,好好觀禮便是,這么跳出來,可是有些不禮貌。
練筋圓滿。
有些意思,師父說三練任意一練圓滿的武者極為難得,江湖中鳳毛麟角,如今真傳大典一開,就有人跳出來了。
本要沉寂的氣血在這一刻彷如水潑油,轉瞬間洶涌翻騰而起,熾熱氣息瞬息散開。
“請。”
徐云帆話音剛落。
滕凌川槍尖抖出三寸寒芒,北斗星樞步踏得青磚迸裂,長槍一挑,一記蟠龍出海,已然朝著徐云帆飛射而來。
徐云帆足跟猛然下壓,青石地面登時塌陷半尺,虬結的腿肌將褲管撐得幾欲炸裂,暗紅血線沿著脖頸直沖顱頂。
“來得好!“
他不退反進,手中雷火麒麟錘轟然抬起,右臂肌肉賁張菱鼓,倒卷間竟然將空氣都撕扯得發出轟鳴巨響。
足下石板如蛛網皸裂,發出噼啪動靜。
滕凌川長槍突刺帶起的罡風,幾乎將沿途所過的青石板輕易撕裂。
槍錘相撞的剎那。
徐云帆雙臂筋肉如鋼索絞纏,赤練銅身圓滿間特有的古銅色澤驟然發出絲絲縷縷金意,天禪勁發力下,骨骼急速顫動如鳴間,震蕩波順著錘柄轟然爆發。
“鐺!“
金鐵交鳴聲震得觀禮席茶盞盡碎。
滕凌川神情終于有了變化。
好大的氣力!
這一錘生生將槍桿壓的彎如半月。
他當即收手,滑至槍柄末端按住,霎時間,槍頭星芒暴漲七寸,正是九曜槍殺招熒惑吞月。
(晚上還有三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