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帆反應過來,問道:“那香火教血祭,怕不是為了他們的明尊降世吧”
詹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卻一言不發,此事太過石破天驚。
他沉默了下,說道:“巨鳶隊的弟子不日將會傳回信息,興許他們會有消息。”
接下來的數日時間,徐云帆除了每天早晨半個時辰修習純陽一氣功。
每當晨曦刺破云層,徐云帆便盤坐在天工堡壘東側懸空的雷火臺上。
每一次引導純陽一氣功,觀想紫氣東來納體時,屬性面板上都會冒出一道信息提示。
‘你觀想紫氣東來,納入了一粒元靈氣息入體,你的身軀得到了錘煉和滋潤,純陽一氣功熟練度提升了’
脊柱頓時騰起九道暖流,如同熔化的金液沿著任脈澆灌周身百骸。
每日堅持不懈修行,血肉深處游走著幾縷溫潤氣息越發醇厚,就算是停下修行,這幾縷溫潤氣息依舊沒有消散,而是盤桓在血肉深處沉寂。
很奇妙的感覺,而且這中間的熟練度至少漲五點左右。
若非純陽一氣功摘取的就是紫氣東來之景,每日晨曦微光時,才有此效果,剩下的只能算作普通的練武修行,一兩個時辰方能上漲一點。
不然的話他會全身心投入純陽一氣功的修行中,這種每日肉眼可見的變強,令人沉迷。
可惜只有半個時辰修行時間,其余時間修行性價比著實低得可怕,索性接下來的時間便專注天工鍛造術。
接下來時間便是打鐵鍛造幾件上等凡品的兵器后,就被詹巖教導進一步的利刃級別鍛兵手法。
午時的鍛兵坊里,徐云帆赤裸的上身蒸騰著白汽。
手中八棱鎏金錘每次砸落,火星都精準濺入寒潭淬火槽。
屬性面板上的天工鍛造術不見跳動一回熟練度上漲的提示,只是冒出幾則說他鍛兵的手藝越發熟悉云云。
剩下的便是錘煉天工鍛造術其他方面的技巧,有天工堡壘這么一個大家伙在,絕大多數都有出手鍛煉熟練度的時間。
他的技藝天工鍛造術熟練度提升的相當快,按照這種進度,最多不過三個月,他就能邁入小成。
但很快,隨著大量的各種知識堆積下,徐云帆發覺天工鍛造術越往后,越難提升,距離小成還差六十點,可每日跳動不了一點。
晚上依舊似往常,修持臨字訣,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徐云帆總感覺臨字訣的修行,似乎越發順滑起來。
盡管熟練度依舊沒有跳動。
這般晝夜輪轉七日,震天鷹唳突然撕裂破曉。
三頭機關巨鳶歪斜著撞入天工堡壘外層裝甲。
“玉京城……塌了……”
滿身血污的巨鳶衛從殘骸中爬出,他是飛得最遠的弟子,到玉京時,正好看見兩道身影在崩塌的觀星臺上空交錯,青金二色劍氣將方圓數里云層撕成蛛網狀。
即便隔著老遠,依舊感受到那斬斷地脈的恐怖威壓。
“天工洞往日留下的消息傳來信息,九曜宗封山!清微山道宗封山!”
另一名巨鳶弟子咳了一聲,在眾人眼前仰頭喝了一大口水方才憤憤道:“香火教血旗衛已屠盡隴西七州,六大頂尖宗門卻緊閉山門!”
眾人驚聞,作為學識最長的墨翰反應過來,他口中怒喝了一聲,大手猛地拍向桌子。
“那女帝,想要天地元靈再現,大周六家頂尖宗門,竟然坐視不理,想要靜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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