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瓦德拉喬不知道邁克是誰,所以感到茫然。
但奎沃爾范知道呀,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直接逃走。
隨行的神衛軍魚貫而入,在宣講臺周圍排開,然后和佇立墻邊的神衛軍一起用武器敲擊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咚咚!
“肅靜!”
咚咚!
“肅靜!”
兩聲過后,在莊嚴凝重的氛圍里,大廳很快安靜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中,瓦德拉喬緩緩走上講臺。
他掃視一圈臺下,露出慈祥的笑容:“今天有不少新面孔……贊美迷霧,我感到非常欣慰。”
話雖這樣說,可瓦德拉喬分明察覺到這些官員眼中閃過了濃濃的失望。
來都來了,有什么好失望的?
瓦德拉喬不明白。
他下意識去尋找馮繡虎的身影,卻瞧見馮繡虎不知何時已經溜到了托弗森趙的身邊。
馮繡虎用肩膀頂了頂托弗森趙,朝他另一側努嘴:“老趙,他誰呀?”
托弗森趙瞥了眼旁邊正賣力鼓掌的奎沃爾范,小聲回道:“太京來的奎沃爾主教。”
臺上瓦德拉喬已經講起了教義,馮繡虎不感興趣,他歪頭把奎沃爾范瞪著。
一直瞪到奎沃爾范沒法假裝不在意了,他只好沖馮繡虎報以微笑:“幸會,你就是馮繡虎神甫吧,我已經聽瓦德拉長老提過你了,很高興認識你。”
馮繡虎卻語氣不善:“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得罪我了。”
奎沃爾范心頭一慌,趕緊否認:“那只是一個誤會,我并沒有故意針對邁克執事。”
馮繡虎感到莫名其妙,對托弗森趙問道:“他說什么呢?是不是腦子有病?”
托弗森趙不搭話,心說奎沃爾范在說什么他也不知道,但誰腦子有病他倒是自有判斷。
馮繡虎本想給自己拉個幫腔的,結果托弗森趙不接茬,于是陰惻惻對奎沃爾范說道:“要不是你突然空降下來,圣堂主教的位置本該是我的——說吧,這事你要怎么補償我?”
奎沃爾范還沒反應過來,托弗森趙先驚了:“誰說的?這不可能!”
馮繡虎埋怨地看了托弗森趙一眼——這老趙,不幫腔就算了,怎么還拆臺呢?
托弗森趙就事論事:“你成為神甫才多久?不論是資歷還是修行進度,你都達不到擔任主教的標準,瓦德拉長老更不可能允諾這個無理要求。”
馮繡虎直接不理托弗森趙了,他對奎沃爾范說:“你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我給你提個醒,好運之神反正是信了。”
奎沃爾范回以尷尬的微笑,然后朝托弗森趙投去求助眼神。
托弗森趙黑著臉對奎沃爾范說道:“你不必理會他,他一直都這樣。”
為了不被馮繡虎繼續糾纏,奎沃爾范主動跟托弗森趙聊起了別的話題。
“我有一些不便攜帶的物品,通過船隊運來帆城,如果托弗森大主教有認識的海事司官員,希望能替我引薦一下。”
托弗森趙點頭應允下來,他并不感到奇怪。
如果是普通物品,當然不會被海事司扣留,但一些特殊物品就難免要經過重重查驗,才能從海事司手里拿回來,比如見不得光的灰產,又或是法器。
而奎沃爾范身為一名主教,手頭有著此類物品倒也不值得驚訝。
他們談話的內容反倒給馮繡虎提了個醒——他差點忘了,還要跟邁克聊聊找海事司托關系運貨的事宜。
ps:千呼萬喚始出來,邁克要登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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