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莉雅，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在蘇念幫助阿爾托莉雅以這具從者之身為主賦予靈格之后，好奇的問道。
有一說一，這英靈和從者之間的關系，未免有點太過于抽象了，抽象到蘇念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舉個例子，就像是蒼崎橙子的不同的自己的人偶一樣。
記憶，情感，乃至起源都一模一樣，甚至于她們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同一個人。
但是在旁人看來，這都是復制體。
所以才難搞，畢竟向蘇念獻上忠誠，他認識的阿爾托莉雅，是從者阿爾托莉雅，而不是英靈殿之中的本體。
然后事情就變得抽象哲學起來了，兩個記憶情感都一模一樣的存在算不算是同一個個體？
哲學，這可太哲學了啊。
不過得虧蘇念通過阿爾格爾學會了賜予靈格的技術，不用太過于糾結。
直接以自己認識的那個阿爾托莉雅為對象賦予靈格，再從靈格層面進行收束得了。
靈格就像是真靈一般，哪怕記憶，情感一模一樣，但是有著真靈的才是真正的本體，其他的都是化身罷了。
嗯，至于被賜予了靈格的阿爾托莉雅是什么樣的存在呢？
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爾托莉雅是他分割了小部分亞瑟的靈格給出來的，算是他的化身。
阿爾托莉雅會被看作是亞瑟，但是亞瑟卻不是阿爾托莉雅的這種靈格上的化身。
“感覺沒有什么問題，而且力量都回來了，感覺也更真實了一些。”
阿爾托莉雅握了握拳說道，她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取回了自己的真正的肉身。
而在蘇念說為她取回英靈殿的本體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自己化作情報被英靈殿的本體吸收的準備了。
但是現在····她也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情況，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感覺。
她還是她，但是她也是真正的成為了名為阿爾托莉雅。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強了好多。”
阿爾托莉雅感覺到有些不真實的說道，她現在的力量似乎已經超過了英靈本體，也超過了冠位靈基，以及被稱作是女神的手持圣槍的阿爾托莉雅。
“這是正常的現象，畢竟我是通過分割了自己的靈格賜予你靈格的。”
變強是正常的，畢竟蘇念可是真的失去了一部分力量給阿爾托莉雅啊。
“這不會對master造成什么影響嗎？如此龐大的力量？”
阿爾托莉雅關切的問道，畢竟這力量實在是太過于強大了，哪怕是圣槍圣劍的增幅也不過如此了吧？
“有些影響吧？不過不多。反正我也不差這點力量。”
“大概少了這么一點點力量吧。”
蘇念用手指做了一個一捏捏的手勢，用毫不在意語氣說道。
畢竟亞瑟的靈格本來就是撿來的，他切割起來那是一點都不心疼啊。
而且估摸著等到回到箱庭中樞之后，再讓箱庭中樞觀測一下之后，說不定箱庭中樞在收獲到新情報之后，順手就補了回去呢？
更別說，阿爾托莉雅現在的身份是亞瑟的化身，也不能算是失去。
“原來如此嗎？”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有些細微，蘇念的氣息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虛弱衰落的樣子。
看起來這確實是對蘇念影響不大。
只是這樣子的話，阿爾托莉雅反而更加的驚訝了，這位和她同為亞瑟的存在，究竟是有多強大？
他真的是從者是英靈嗎？
或者說，他真的是亞瑟·潘德拉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