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完全套用美軍的戰術方法,中國的兵法還是很有用的,咱們得學啊!”
南軍目前的軍官,不是在日本讀的軍校就是在美國讀的軍校。
二戰時期,日軍單兵作戰能力很強,但是戰術方面,除了奉為無上圣經的迂回側擊之外,其他幾近于無。
至于美軍,這個時候除了炸,別的什么都不會。
要知道,就在二戰末期,美軍從一個只有千余人老弱病殘德軍防守的灘頭登陸。
在給德軍每個士兵都分了大半噸炸彈后,美軍還付出了三千多人的傷亡才成功登陸。
如果南軍全跟美軍學,在沒有相等工業能力的時候,那就是自尋死路。
參謀長一臉自己受教了:“是!有時間我一定找一些中國的兵法書籍好好學習。”
“嗯。”白尚業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自己這么天才。
而就在白尚業舉著望遠鏡觀察臨津江兩岸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到,在臨津江北面一處隱蔽地方,有人也在舉著望遠鏡觀察。
“支隊長,各團指揮員都到了。”
李赤水將望遠鏡遞給旁邊的作戰參謀:“保持觀察,有任何情況隨時匯報。”
“是!”
21支隊的地下會議室內,各主要指揮員已經全都坐好。
站到懸掛著地圖的墻前,李赤水直接說道:“時間緊迫,咱們長話短說。”
“咱們對面的,是號稱南軍王牌的南1師。”
“當初剛剛入朝,本來想要在團城吃掉他們,結果讓美騎1師3團當了替死鬼。”
“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再讓他們跑了!”
“21支隊是全軍的尖刀,那么你們每個團的尖刀連,就是21支隊的尖刀。”
“你們各部的渡江器材準備的怎么樣了?”
面對已經嚴陣以待的敵人,渡江強攻是目前難度最大的任務之一。
為了打好這場仗,李赤水幾乎是將準備工作做到了極致。
“支隊長,臨津江上的船只基本已經被聯合國軍征繳或者是破壞了,我們只是零星的找到了幾條漁船。”
“重機槍或步兵炮可以一點一點的過江,但是步兵恐怕只能涉水渡江了。”
聽到這里,一起參會的朝鮮向導立刻說道:“我在這里住了四十年,從來沒有聽過誰敢在這個時候涉水過江。”
臨津江此時已經上凍,但是因為落差大、水流急,河面冰層厚度還不到十厘米。
這樣的厚度,根本無法承受部隊過河。
更別說南軍還在天天炮擊江面,人為的制造碎冰帶。
如果想要涉水過江,就必須要在冰水內頂著槍林彈雨沖鋒。
這種難度,朝鮮向導不敢想象。
“沒有?”李赤水平靜道:“那現在有了!”
說完,李赤水又看向了幾個團長:“涉水過江已經避免不了了,你們回去以后,要做好充分準備。”
“尖刀連要人人都發一些烈酒,除此之外,你們還可以多準備一些豬油。”
豬油不但可以用在槍支防凍上面,還可以用于防止凍傷皸裂,甚至在必要時候還能直接用于補充熱量。
“支隊長,尖刀連好說,我們整個團供應一個連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后續部隊如果也涉水過江,非戰斗減員恐怕承受不住。”
這么冷的天,即使做足了準備,過江以后也必然會產生大量的凍傷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