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回答。
想起前世那些為了流量和打賞能做出各種無下限操作的主播，熱度就是錢！
而在娛樂圈，熱度就是藝人的命！
就是通往更高處的階梯！
“也對……”
顧清頹然地向后倒去，深深陷進柔軟的鵝毛枕里，閉上眼睛，
“是我這一路走得太順了……遇到的‘好人’太多了，差點真以為全是好人了……”
“背地里的那些骯臟事，誰又知道呢？”
他此刻已經無暇去思考這些激烈的言論，
會不會影響《唐探》的后續票房。
他就是要用最直白的方式，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別來沾邊！
不知過了多久，
第二天，一覺睡到自然醒。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房間，
經過一夜充足的睡眠，顧清渾身有種異樣的輕松感，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從那部屏幕碎裂、機身變形的手機里取出電話卡，放在床頭柜上。
走進浴室，用冷水沖了把臉，冰涼的水珠暫時壓下了眼底的疲憊。
他換上一身舒適的衣服，將那張小小的電話卡放進外套口袋，準備叫助理趙雅去旗艦店買部新手機。
然而，他剛拉開房門，就愣住了。
門外，赫然站著兩尊“門神”。
趙雅和李麗，兩人眼下都掛著濃重得嚇人的黑眼圈，活像兩只珍貴的熊貓。
只是一雙眼里滿是幽怨，另一雙眼里則盛滿了心疼和焦急。
“老板！你沒事吧？！”
趙雅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擠開旁邊的李麗，沖到顧清面前，語氣急切得快要哭出來，
“那些人都瘋了！你別往心里去！她們根本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亂罵人！”
她揮舞著拳頭，恨不得立刻去網上跟那些人對線。
“小雅姐，我沒事。”
顧清露出笑容，擺了擺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趙雅聽著，眼眶更是紅了一圈。
“小顧！我的小祖宗喲！這種事情哪能說過去就過去啊？！”
李麗終于找到機會插話，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幽怨，活像個操心過頭的老媽子，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那幾條評論引發多大的地震啊？！
我給你打了一晚上的電話，發了幾百條消息！你怎么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都快急死我了！”
“我手機……”
顧清頓了頓，“摔了。”
“………”
李麗一肚子的抱怨和說教瞬間被堵了回去，噎得她差點喘不上氣。
她看著顧清平靜卻難掩疲憊的臉，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轉了個彎，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從責備變成了小心翼翼的關切，“哎喲……生那么大氣干嘛呀……為了那種人，那種事，氣壞了自己多不值得……”
“我為誰生氣？”
顧清抬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卻讓她莫名感到一陣壓力。
“呸呸呸！瞧我這張破嘴！真是該打！”
李麗連忙輕輕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迅速認錯，“小顧，你別在意，這些破事交給公關團隊去處理就行！
公司養著他們不就是干這個的嗎？你放心，肯定給你處理得漂漂亮亮的！”
她眼珠一轉，又提出建議：“要不……新手機先別急著買？這兩天你也別上網看那些糟心事了，正好出去放松玩玩，散散心。
姐這兒剛好有個機會，國外有個頂尖的時尚大秀，要不你去看看？順便結識一下時尚圈的人脈，這對你未來的發展好處多多……”
“………”
聽到前半段，顧清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絲愧疚和自責，覺得自己平時是不是對李麗和公司太過嚴苛、太不近人情。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