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讓沒有離開,他需要時刻陪著乾熙帝。
只是見到乾熙帝這般執拗,讓他難受至極。
華妃看出他的擔憂,因此主動給乾熙帝介紹自己做的點心。
不僅如此,華妃介紹一樣,就讓祁王先吃,目的是為了讓李讓放心,同時表明自己做的東西沒有問題。
李讓見狀,那叫一個感動,同時也佩服華妃的情商。
他都沒有開口,華妃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擔憂,還找到了解決辦法。
祁王不明所以,不過華妃給的點心,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糊里糊涂吃了好多,還很高興。
乾熙帝見到此情形,尤其看到祁王高興的吃著點心,沒有受到一絲影響,也就放棄了阻止。
吃得差不多了,乾熙帝沒有離開的意思,坐著和華妃聊了好一會。
最終還是看向祁王,問道,“朕給予你的賞賜,你卻請求到華熙宮來,只為了能和母妃一同過生辰,難得你有這一番孝心。”
“這樣吧!還想要什么賞賜,今日都可以說出來。”
乾熙帝這話,明顯是要在賞賜祁王一點什么。
華妃聽到這話,幫乾熙帝揉額頭的手沒有停下,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祁王這邊,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乾熙帝這么好而感到驚訝,一時竟沒有回答。
乾熙帝見他沉默,只當他在思考。
“父皇,兒臣放在在乾熙宮已經說過了。”祁王像個一萬年未曾開竅的野人一般,還是同之前一樣的回答。
乾熙帝睜開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確定?”
乾熙帝臉色已然下沉,明顯的不高興。
“干真萬確!”祁王篤定道。
“你...華妃,你看看,這逆子軸成什么樣?”乾熙帝本想生氣,可最終還是壓了下去,轉頭卻想華妃告狀。
華妃還在幫他按摩,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笑,隨后笑著回道,“陛下勿怪,華兒他一直都是這樣,平日里也沒什么想法,舞刀弄槍倒是喜歡的緊些...更何況昨兒狩獵大會上,聽說得了不少好東西,定是府里不再缺什么,因此才會這么說。”
華妃明里暗里都在透露一個消息,那就是祁王除了會做些舞刀弄槍,上不了臺面的事,其他事情啥都不會,更不會拉幫結派,也不會乞求賞賜...而且后面那句賞賜的話,也特意指向府上的生活,沒有跟朝廷扯上關系,這樣乾熙帝聽了非常舒服。
乾熙帝怕什么?
就怕皇子與下面的官員互相勾結,暗中培養視力
如今華妃卻說,祁王啥也不會,就會耍刀弄搶,這不正是乾熙帝想要預見的嗎?
“嗯,華妃這話沒錯,祁王的騎射確實不錯!”乾熙帝點頭,順著華妃的話繼續道,“昨日狩獵大會,祁王出眾的騎射著實驚訝了不少人,當今京城的世家子弟們,怕是難以找出一個與祁王相比擬的人來...”
這可是夸贊祁王的話!
祁王聽了,心里不禁暖洋洋。
而且這會夸贊的話,可比昨日狩獵大會上的詞多。
“舞刀弄槍雖好,但畢竟是皇子,還是要將心思花在正道上。”乾熙帝接著又補充,這話看似在批評,然而語氣上卻沒有批評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想當然,祁王騎射方面確實出眾,可無論在乾熙帝來看,又或是百官來看,都不是正道。
祁王沒有反駁,反正遭受批評的事多了,也不差這次。
“大理寺那邊正好缺個寺丞,明日你去大理寺找衛正傅...”
上句話還是頗帶批評,轉眼功夫便扔下一個大理寺寺丞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