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這次做的不錯!”乾熙帝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秦王在一旁聽得咬牙切齒,心里也在不停犯嘀咕,根本沒聽懂兩人在說什么。
“父皇,五皇弟這是?”秦王已經忍不住好奇問道。
本來留下來是為了看祁王的笑話,可是現實好像打了他一巴掌,兩人的談話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乾熙帝不僅沒有呵斥祁王,話里話外還充滿了夸贊,這讓秦王如何能接受?
乾熙帝沒有讓秦王離開,其實也有借祁王來敲打他的意思,否則也不會晾著他,而一直夸贊祁王,現在終于忍不住發問。
于是乾熙帝看向秦王,意味深長道,“秦王在更好,這次祁王剿滅了劫匪…”
“劫匪?”秦王聽得一臉茫然不解,什么劫匪,秦王又是什么時候去的剿匪,而且觀乾熙帝這幅模樣,顯然祁王已經剿匪成功。
為什么他不知道,一點消息也沒有?
“恭喜父皇,賀喜父皇,恭喜王弟…”秦王不明所以,但也沒有直接問出心中疑惑,而是先恭喜一番,隨后才問清什么情況。
“哈哈哈…最近京城出了一股小劫匪,祁王聽說之后,主動請纓去剿匪,現如今已經凱旋歸來,朕聽說過心甚慰啊!”乾熙帝一邊解釋的同時,還不忘再次夸贊祁王。
乾熙帝的夸贊,對于秦王來說異常刺耳。
然而乾熙帝樂此不彼,有故意為之的假象。
秦王腦子很懵,非常的混亂,離開皇宮的時候仍然沒有清醒過來,直回到王府,他將所有事情同王檜講了一遍之后,王檜花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捋好所有情況。
“殿下不好,出大事了…”王檜花了近一個時辰捋清楚之后,突然跳起并大叫不好。
“出什么事了?”秦王雖然沒有捋清楚所有細枝未節,但從宮里出來他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所以直回到王府他都神經緊繃,現在聽見王檜的話,也是驚慌站起,緊張不安的眼神看著王檜,迫切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殿下,京城百里內何時出現劫匪?”王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問題。
秦王早就已經急不可耐,本以為可以聽王檜說清楚怎么回事,誰知王檜還有心思向他提出疑問,不禁感覺有一股怒火在胸口燃燒,甚至要爆出來的感覺。
“直接說重點。”這話秦王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
由此可見,秦王已經在暴走邊緣。
王檜見狀,也不敢在耽擱。
“殿下,如果凌云將段安言遭到刺殺的事全部推給突然出現的劫匪,是不是就可以將刺殺段安言的事全部推脫?”王檜咬著牙說道。
“你是說,凌云為了將刺殺段安言一事撇清關系,所以制造出一支劫匪?”秦王聞言腦袋嗡嗡直響,良久之后才失魂落魄道。
“就現在的情況,確實如此!”王檜雖然也不想懷疑,可是根據所有的情況而已,真相或許就是這樣。
“不…不可能…”
“凌云,該死的凌云,啊啊啊…”秦王瘋狂地大聲咆哮,在房間里面不停砸東西,噼里啪啦的聲音不斷從房間傳出,門口所有的下人都低頭不語,眼里透露著慶幸以及幸災樂禍。
慶幸的事,秦王只叫了王檜進去,即使秦王發狂,也不會豁及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