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青天一人坐在屋內,呆呆地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什么。
韓志興出來,隨后來到了軍營,當即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興將軍,將軍怎么說?”羅子興率先開口道。
望著一群想知道結果的人,韓志興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眾人見狀,不約而同頓住了身體,同時露出了震驚的眼神,接著震驚變成失落
“怎么會這樣?”廖國財一臉不敢置信,呆楞著輕語道。
“這是將軍的意思。”韓志興也沒有辦法,只能將賈青天搬了出來。
“將...將軍怎么能這樣?”廖興化帶著些許不滿的語氣埋怨道。
“興將軍,你難道沒有告訴將軍,說我們的貨物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嗎?若是這些貨物出不去我們至少要損失五十萬兩白銀。”廖國財發牢騷道。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而且我也將具體的情況告知了將軍,只是將軍再三考慮后,覺得此時還是不能裝貨,至于后面是否能裝貨...視情形而定。”韓志興大聲的話語,將眾人嘈雜的聲音壓了下去,可是僅僅這么解釋,并不能讓所有人心服。
賈青天可能賺夠了,但是下面的人遠遠不夠,因而見到賈青天不肯裝貨,他們不約而同找韓志興去詢問,一連去了好幾趟,依舊還是一樣的結果,這讓他們非常難受。
“興將軍,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廖國財不甘心道。
廖國財身為商人,一切都以盈利為主。
若是貨物發不出去,那他不單單損失貨物的銀子而已,給他干活的工人也不會有報酬,他不可能拿自己的錢去補貼工人。
因此他絕對是第一個,也是最不愿意將貨物積壓的人。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是這個意思,貨物出不去,那他們就沒辦法再其中撈油水。
沒有走私的銀子來源,朝廷軍餉又不能足額按時發,他們根本沒辦法生存。
“興將軍,朝廷欠軍餉欠了半年,弟兄們都在等米下鍋,若是這批貨物出不了海,那很多人都沒有辦法生活...”廖興化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要說他們不知道走私犯法嗎?
當然知道,可是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沒有辦法。
朝廷的軍餉從來就沒有足額按時發過,若不是有走私這條路,他們當中很多人可能都活不到今日,即使僥幸活了下來,那他們也不可能繼續當著兵,因為當兵沒有銀子,他們不得不想方設法榨出銀子度日,現在的走私就是最好的辦法,既不傷民也不勞財。
可是朝廷卻要斷他們的財路,他們如何能忍?
“興將軍,既然是朝廷派人下來斷了我們大家伙的財路,那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滅朝廷的口,我們這些人不要朝廷的糧餉,但是朝廷也不能斷了我們的活路。”羅子興眼神一冷,瞳孔也在這一刻變得兇狠起來。
由此可見,羅子興對朝廷不僅沒有歸屬感,而且還有說不完的怨恨。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